秦國雄擰了擰眉,旋即忽然雙拳緊握大聲道:“爸,那就和楊浩鬥了,還管那麼多幹嘛啊?就和楊浩鬥下去吧,我們不要去想那麼多了,特媽的,現在我們是隻能進不能退了,爸,我們就聽先生的安排,先生叫怎麼做我們就怎麼!”
“先生叫怎麼做就怎麼?”秦戰天喃喃自語。
唰!
就在這時,秦戰天他身前的空氣當中黑影一閃,下一秒就見公羊筆直的站著,雙手背負在身後麵。
秦戰天和秦國雄皆後背一涼,緊接著兩人連忙跪在地上,額頭點地一臉恭敬的說道:“先生!”
公羊也不轉身,冷言冷語的問道:“我叫你們幹的事你們做好了嗎?”
秦戰天抬起頭,眼神畏怯的道:“先生...........您.......您是說殺叛徒雙刀這事嗎?”
公羊猛的轉身,用憤怒的眼神看向秦戰天道:“要不然呢,除了這件事我還叫你們做什麼事了?盡給我說廢話!”
“先生,不敢不敢!”
秦戰天連忙身子哆哆嗦嗦的道。
說完,秦戰天手指向了放在茶幾上的黑布包裹的木盒子道:“先生,叛徒雙刀已經被我的人給解決了,現在他的腦袋就放在那木盒裏麵!”
公羊緊鎖眉頭,慢慢的走到茶幾跟前,先把黑布給解開,緊接著打開了木盒蓋子,隨著蓋子剛剛掀開,公羊眉頭擰了下,緊接著砰的一聲把蓋子給合上了。
公羊抬起頭,神情悲傷,一會後,他的神情恢複了平靜,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戰天和秦國雄道:“殺手雙刀出賣了我,他是該死,可是現在我的身份已經被第二個人給知道了,這個世上絕不允許有人知道我的身份,關於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秦戰天連忙身子哆哆嗦嗦的道:“先生,我的想法是這樣的,雙刀都因為這件事而死,那就必須要有人為雙刀陪葬,楊浩是知道您身份的,所以,這個人必須死!”
公羊聞言,眼底劃過一抹殺意:“秦戰天,我的計劃一而再再而三的泄露,這件事你就沒好好的調查一下,在你們秦家內部肯定有一個可惡的內鬼,你就沒查查這個人到底是誰?”
秦戰天看了看左右,接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快步的走到公羊跟前,趴在他耳邊小聲道:“先生,這件事我正在調查,希望先生您能說的小聲一點,我害怕隔牆有耳啊!”
公羊眯了眯眼,緊接著看向秦戰天冷言道:“秦戰天,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把這兩件事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為了那個楊浩,我手下兩員大將慘死,這個人是鋼鐵俠嗎?刀槍不入?為什麼我派去的人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公羊的人會這麼的差,所以這件事肯定有原因,而且是一個很大的原因,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還有,我不想再在這個世上聽到有一個叫做楊浩的人,所以,該怎麼做你們心裏麵應該有數,三天後,我希望得到一個結果,要不然,你們秦家就會死一個人!”
公羊說完,袖口一甩,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了。
公羊一走,秦戰天便後退到沙發跟前,然後哆哆嗦嗦的坐了下來,十根手指全部插進了頭發裏麵道:“國雄,家裏麵內鬼這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秦國雄臉色陰沉,快步的走到了秦戰天跟前,緊接著低聲道:“爸,其實這件事我本來想遲點跟你說的,不過你現在問起來了,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差不多查到家裏麵誰是內鬼了!”
秦戰天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一亮,看向秦國雄急急道:“誰?”
秦國雄一臉陰沉道:“是後廚裏的一個廚子,自從你叫我查家裏麵的內鬼,我就偷偷的把近期來我們家的傭人還有別的工作人員的簡曆都看了一遍,結果發現了一個叫做董大忠的廚子,他是在兩個月之前來的,平時他會來您的地下酒窖裏麵取一些冰存的食物,而且這個人據我偷偷的了解,說很少和別的廚師來往,看起來很低調,平時廚師間也會相互開玩笑,他是不會參與的,這個小子看起來很不正常,所以我一直在派人暗中的觀察他,本來我是想等到抓到他的把柄了再來問您怎麼辦的,可是現在既然先生已經催促這件事的話,那我就索性把我調查到的事情全都告訴您吧!”
“董大忠?”秦戰天邊思考邊道:“好像我印象中有這麼一個人,對,對,對,這個人之前來過我這邊幾次,來我這地下酒窖裏,有一次是取酸菜,還有一次是取成年黃酒,對,對,我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