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老子聰明,我說,你是我的女人,姘上了男人,想把我弄死再帶著我的家產嫁給那男人,如果他們放了我,錢能拿的更多。”
他說到這裏彎下腰,笑嗬嗬地問程媚兒:“沒想到吧?我還能活著來找你。”
程媚兒嘴唇都咬出了血。
“哈哈哈……”他得意的笑著說:“你還想狡辯?”
程媚兒腦子裏百轉千回,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抬起頭,正對上蓋霆雷沉得可怕的目光。
她定定的看著蓋霆雷說:“光憑這一點你就認定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我們可是一直在一起啊!”
蓋霆雷的眼裏忽然閃出一絲痛楚,他木然地說:“我確定不是我的,也沒工夫給你廢話,”他說著看向了一邊的男人,“你想私了還是公辦?”
程媚兒呆呆的問:“什麼?”
男人朝蓋霆雷點點頭,說:“我聽蓋總安排。”
蓋霆雷又恢複了那張冷傲的麵容,對著程媚兒判了死刑:
“私了,就是你跟我立刻去辦離婚手續。公辦就是去公安局,你涉嫌謀殺,我再動作一下,這輩子就吃牢飯吧。”
他說著還朝那男人笑了笑:“可是法律上規定懷著孩子會緩期的,你看——”
男人臉一拉,惡狠狠的走到程媚兒身邊,一腳踩住她的頭:
“這樣的女人連殺人的勾當都能幹出來!如果不讓她進去我還算男人嘛?
孩子大可以不要,我還愁沒女人給我生孩子嗎!”說著抬腳就要往她肚子上踢。
“啊不要——”程媚兒慘叫著死死捂住肚子。
她哭著嗚咽著求饒:“好、好,我同意離婚……”
蓋霆雷站起身,默然片刻,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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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凝一時衝動打了程媚兒後,心裏惴惴不安。
她是知道蓋霆雷一家是如何寵愛程媚兒的,那未出世的孩子,是蓋家的命根。
雖然她知道這孩子,不是蓋霆雷的……
但是這跟她沒關係了。
如果程媚兒回家告了狀,就算蓋霆雷不收拾她,他母親丁梅也絕不會放過她!
如果隻有她自己,她早已習慣那些折磨羞辱,但是還有兒子,她擔心……
想到這裏,正給兒子挑選畫筆顏料的葉秋凝哄著兒子匆匆回到家,一進家門就給小白打去了電話。
當那頭傳來小白的聲音,葉秋凝想了想,說:
“小白,我、我和小雷想去上海找你。”
那頭沉吟了一下,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
“你在家等我就行,我接你們回上海。”
葉秋凝急忙說:
“可是我等不及了,我要馬上離開這裏!”
沈白頓了頓,柔聲說:“好,聽你的,你準備一下。”
不過一會子的功夫,門外就有了動靜。
葉秋凝打開門,沈白就站在門外。
他黑色體恤短袖,一條黑褲子,還是那副清冷孤傲的帥氣小夥子模樣。
“小白。”葉秋凝忽然淚流滿麵。
“小白叔叔——”小雷飛跑過去,撲在了他的懷裏。
沈白抱著小雷走近,伸出一隻胳膊攬住了葉秋凝的肩膀。
母子倆緊緊依偎在他懷裏。
小白用嘴唇蹭著的她的脖子,啞聲說:“秋凝,我很高興。”
葉秋凝渴望逃離的衝動一下子被那濕潤的唇瓣驚醒。
她,還沒有辦法完全接受他……
葉秋凝從他懷裏掙出來,急切地說:
“走,我們馬上走。”
沈白看著她,擔心地問:“出了什麼事了嗎?”
葉秋凝在屋裏翻箱倒櫃,邊收拾東西邊回:
“別問了,路上再跟你說。”
她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小白微微一笑看,摁住她的手:“不必要的東西就別收拾了,回去咱們再買。”
葉秋凝怔了一下,點頭。
沈白抱著小雷,葉秋凝拉著簡單的行李,匆匆來到機場。
葉秋凝坐在候機廳內,眼睛直直的望著窗外遙遠的景色,不禁喃喃的說了一句:“永別了,蓋霆雷……”
話出口,她自己卻暗暗心驚。
難道自己到現在心裏還對他念念不忘?
她真想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再罵自己一句賤!
“怎麼了?我們的航班馬上就要到了。”
沈白伸出結實的臂膀搭在了她的肩上,臉色溫和地望著她。
曾經性子清冷,惜字如金的小白開始變得柔軟溫柔,話也變多了。
葉秋凝擺了擺手,佯裝去廁所,撩開了他的手臂,走向了洗手間。
她從洗手間出來後,沈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葉秋凝發覺後,摸摸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