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天無休的工作狂魔方束,竟然也有偷懶的時候?!最近的星象很不太平啊!

不但推掉了一切私事和公務,還跟董事會謊稱出國常駐,結果被他發現是躲在這裏悠閑度假,太過分了!

最最最奇怪的是,自他們相識以來,方束就沒讓自己閑下來過,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那都是卯足了勁兒玩命幹,哪怕是出了八年前那樁破事,他也沒有消極怠工。

蘇湳不禁仰天長歎:林乙柒啊林乙柒,你真是個禍害!

歎完之後又無奈地“嘖嘖”兩聲,上前準備問候問候自家兄弟。

他特意選了方束對麵的位置,考慮到自己嘴賤,不知哪個標點符號會得罪這位閻王爺,就離他遠一些,免得被他一腳踹進湖裏,大冬天的生病太麻煩了!

“我沒記錯的話,這別院是你當年修給金敏兒的婚房吧?怎麼想起來到這裏避難了?喲~終於對林乙柒死心了?”

蘇湳說著話安全落座,忍不住要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

誰知對麵那人好壞不說一句,隻當他是透明,絲毫不搭理。蘇湳中午便找來了,這都快天黑了,還是搭不上話,心裏忒不痛快。

他蘇湳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沒話硬要找出話來,哪怕話說得欠揍,也要逼他答應。

“哇!真是世界奇觀!八年了吧,束,我第一次見你聽到金敏兒三個字麵不改色。我是不是該送份豪禮給林乙柒,感謝她重新塑造了你!讓你遁入空門,將要……”

蘇湳正說到興頭上,突然被桌麵上的手機打斷,方束優雅地合上手中的詩集,接起電話,望向湖麵,還是不瞧他半眼。

“說!……什麼禮物?……誰送的?”

方束簡單說了三句就收線,末了一個淩厲的眼神殺到蘇湳臉上,嚇得蘇湳一哆嗦。

該死,出來忘了穿外套,好冷!

蘇湳畏畏縮縮地問:“喂!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很心慌啊!你該不是想殺了我拋屍荒野吧?我錯了,再也不嘴賤了!”

方束比他正經百倍,拷問他說:“Larrisa,是你送給她的?”

蘇湳指著自己,“我?送給誰?哪個她啊?”

“還裝?屋裏的行凶工具,要不要我給你展示一下?”

方束的威脅蘇湳很受用,他隻能尷尬地瞪大眼,賠笑著說:“不勞煩不勞煩!欸?你剛才說什麼?Larrisa是嗎?我沒送啊!”

方束不說話,就虎視眈眈對著他,推敲他辯詞的真實性。

“我可聽說,那品牌很受名媛們追崇啊!而且一生隻能送一枚這種設定,女人們都喜歡的很,我都記不清有多少任前女友跟我旁敲側擊過了。怎麼,有人送給了林乙柒?我說兄弟,你情敵有點多啊!……咦?該不是嶽……”

蘇湳被方束眼中的寒光掃射到,急忙刹住嘴,“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來你的禁忌名換了一個,我記住了啊!”

方束不耐地歎了口氣,真正開始介意他的打擾,於是就以一身浩然正氣押解著蘇湳,把這位“不速之客”送到了大門口。

蘇湳懷著一肚子氣,坐進自己的千萬座駕就猛按了下喇叭,在這深山之中還有回音繞竹。

他搓了搓自己剛剃的寸頭,抱怨道:“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敢趕我走?那我就去騷擾你的心上人,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