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可以等,隻要你還活著,不管活多久我都可以等,我們和季牧予喬凡娜他們不一樣。”顧春秋在說著的時候整個人呈現出來一抹憂傷,看似沉穩的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情緒還是直達眼底被江子彥看在眼中。

江子彥歎息一聲輕笑著道:“是!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別擔心,在給我些時間。”

“好!在這期間我不會離開你,你也不要推開我。拜托!”顧春秋神情認真的望著他。

兩人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等著人來喚他們去拍攝,才算結束話題。

而此時已經翹掉班的天恒集團的繼承人,躺在床上雙目呆滯的望著天花板,這一夜不止江子彥一個人失眠。

就連方束也同樣失眠。他讓人去了日本,跟在季牧予喬凡娜的身邊,他不是擔心她們會遇到危險,而是擔心季牧予可能會舊病複發。

他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跟在他們身後護著他們周全。

他知道那個醫生和江子彥兩人都不希望自己在出現在他們麵前,那自己不出現,不代表他可以袖手旁觀。

他不是一個趁人之危之人,更不會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他知道對於喬凡娜來說季牧予是最好的,那他默默的做個隱形人護著他們也談不到什麼妨礙吧!

就在他思緒亂飛時,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方束將電話接起:“喂!”

“老板!已經準備好了!”電話那頭傳來畢恭畢敬的聲音。

方束聽完道:“好!開車來接我。”

“是!”

掛斷電話後,方束便前身拿起外套便走了出去。沈安穎此時也剛從房間裏出來,見方束要離開,出言道:“哥!你真當要對方子荀和二叔他們……”

“是!你想為他們求情?”方束冰冷的話語聽上去毫無感情。

沈安穎知道,這一切已經成定局了,方子荀和她二叔早在多年前,便觸碰到了自己哥哥的逆鱗,到如今,方束才打算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做個了結。

方束拿著手裏的優盤又拿著自己手裏的資料文件,沒有在多說什麼,隨後看都沒有看沈安穎一眼便轉身離去。

優盤裏是方子荀的犯罪證據,他今天所要開的新聞發布會,也是要大義滅親,但在新聞發布會開始時,他要開一個緊急會議,當然咋會議裏他二叔和方子荀都會在場,而老爺子自然也會到場。

當初季牧予將優盤交給他時,隻是說了短短幾句,但優盤裏麵的內人,卻這麼多年來自己沒有查到的東西。

方子荀與他二叔,聯合國內外,挪用公款去國外做著地下生意,接二連三的與國外的地下阻止有牽扯,他們的行為不禁觸犯了禁忌,還觸犯到了哈斯特家族季家。

如果不是季牧予想讓他欠給他這份人情,想必不用季家出馬,方家便會被自己國家的人給端了。

在丹楓,方家會瞬間沒落,這無疑是放他方家一馬。

當方束坐在首位上時,望著對麵拄著拐杖落坐的老爺子,兩人隻是簡單的問候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周圍的董事一臉的嚴肅,不知道今天的會議到底怎麼開。

坐在那裏的老爺子拐杖頓了一下地,出言道:“進入算是股東大會提前開啟,各位都是董事會的高層,方束,你有什麼要說的,盡管說,我到是要看看,你今天想怎麼將這個會議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