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感覺得到,如果這一次放手,就是永別,他是知道簡帛會做出來的,即使去問顧春秋,她可能會與所有人都斷絕聯係,而他也會像方束一樣痛不欲生後悔一生。
在簡帛決定放手的那一瞬間,季寒快速的禁錮著對方的雙手,重新攬回自己的腰上。
隨即出言說道:“誰說我要推開你,讓你消失在我的生命裏,我做不到,可簡帛,大嫂那個樣子你看到了,她現在將方大哥當成了我哥,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大哥還好好的時候,她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所有人,她病了。你知道,我看到大嫂的那個樣子,我沒辦法不聯想到你身上,我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在得知你的身體情況後,我早就做好了覺悟,我都不擔心,你為何還要擔心,我和你說過,我不在乎天長地久,在乎的隻有你是不是還在我身邊。”簡帛重新抱著季寒出言說道。
季寒知道,方束說的對,他這一次不會在輕易的去輕言放棄了,一旦放棄他一定會後悔。
現在他想通了就不會讓自己放手了,既然簡帛已經做好了覺悟,那他也要做好努力讓自己的生命更長久,用短暫的一生去守護她。
他可以為她去更加的愛護自己,讓自己的生命延長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陪著她到老。
江子彥與顧春秋來看望喬凡娜時,在走廊處,看到的便是眼前虐狗的一幕。
“咳咳!”
“……”
季寒與簡帛來人聽到突然出現的聲音,在見到江子彥與顧春秋兩人站在麵前,眼中含笑的望著他們,季寒與簡帛兩人相繼一怔,隨後兩人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兩人,江子彥笑著道:“呀~!你們的感情真的好的讓人羨慕啊!不錯不錯!繼續保持哦!加油!”
“……子,子彥哥……”季寒本想說什麼,此時卻不知道要說什麼才能緩解尷尬。
隨後他將自己的臉徹底埋在了簡帛的脖頸間,害羞的將自己的臉躲起來。
江子彥見著有些好笑,卻不在打趣兒他,顧春秋拿著手中的花和果籃摟著江子彥的腰便走了進去。
簡帛笑著輕拍著季寒的背,內心中一片柔軟:“好了啦!都進去了,你還要在這裏抱多久呀!來來往往的可不隻是咱們家的人,還有醫生和護士呢!”
季寒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兩聲,也隨著簡帛一起走了進去。江子彥望著方束手裏的孩子,笑著打趣兒道:“嘖!你會抱孩子嗎?來來來,給我,我是他舅舅屬於娘家人,讓我抱一會兒。”
說罷便上前輕輕的將方束懷裏的小奶娃抱了起來,抱在懷裏。看著懷裏的娃娃,咿咿呀呀的說話,讓周圍的人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不多時,喬凡娜突然出言道:“老公!你上次說你去美國出差,那個時候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嗎?你現在回這裏,小寒也在這,那邊的工作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