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疼,這個耳光她用盡了渾身力氣,許淑儀臉上馬上浮現幾個清晰的指印。

許淑儀沒有想到喬唯一會動手,猝不及防打了一個正著,她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喬唯一,你敢打我?”

“怎麼很吃驚嗎?那就讓你更吃驚吃驚!”喬唯一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賤人,我和你拚了!”許淑儀沒有想到喬唯一又打她一個耳光,馬上撲過來,孟總一把推開她。

許淑儀被推了一個趔趄,往後退幾步才站穩,她不敢貿然上前,隻是用手指著孟總,“你是誰?為什麼要維護這個小賤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讓你欺負唯一!”

“你……你不會是她找的姘頭吧?”許淑儀冷笑,“這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這麼多男人為了她前赴後繼的?我告訴你,她心腸歹毒著呢,你別被她這副狐媚樣子迷住了。”

“這位女士,你是吃翔長大的嗎?怎麼人話不會說,隻會噴糞?”

孟總冷著臉,“我警告你,說話文明點,要是讓我聽見你嘴裏再冒髒字,我就讓你滿地找牙!”

被孟總這麼一威脅許淑儀不敢再罵人了,隻是氣咻咻的盯著喬唯一,“喬唯一,我告訴你,要是婷婷有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好怕哦!”她冷笑,“許淑儀,我告訴你,霍婷婷的事情和我沒有絲毫的關係,不過你一定要認為是我做的我也沒有辦法,你有什麼招都使出來,我喬唯一要是皺下眉頭,就不姓喬。”

“你……你竟然這樣猖狂?”

“你是有病啊?唯一都說了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你怎麼就是聽不懂?”

“怎麼會和她沒有關係?她有很大的嫌疑害婷婷。”

許淑儀是真的有病,喬唯一冷笑,“許淑儀,我害霍婷婷能得到什麼好處?你口口聲聲說我有嫌疑,證據呢?”

“證據……證據就是你想和阿離複合,嫌婷婷擋了你的道。”

“我想和陸離複合?你沒有毛病吧?我要是想和陸離在一起還用得著和他分手?”

“你那是欲擒故縱,以為阿離非你不可,哪裏想到阿離沒有按照你的劇本走。”許淑儀編故事的本領一流,“現在你後悔了,於是就想方設法的要對阿離身旁的人下手。”

“我要下手也輪不到霍婷婷啊?”

“你想栽贓徐若溪。”她振振有詞。

喬唯一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孟總接過話,“這位女士,你腦子有病我們不和你計較,不過這是最後一次,要是讓我知道你再以莫須有的借口找我未婚妻麻煩,我不會饒過你的!”

“未婚妻?”許淑儀吃驚不小,目光在孟總身上和喬唯一身上打量。

“怎麼不可以嗎?”孟總反問,伸手攬住起喬唯一的肩膀,示威般的看著許淑儀。

喬唯一+有些尷尬,孟總這個玩笑好像有些開大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尷尬,把喬唯一往他懷裏拉了拉,義正言辭的警告許淑儀,“我再警告你一遍,這是最後一次,要是讓我知道你再騷擾我的未婚妻,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們並不是很熟啊?思慮中突然感覺有一束目光在看著她們。

歪頭看過去,發現了田亞洲,他臉上的表情很驚訝,定定的看著他們。

田亞洲和陸離是死黨,孟總應該是知道的,所以剛剛應該是故意表演給田亞洲看的。

許淑儀悻悻的離開了,田亞洲也一言不發的走了,經過喬唯一身旁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她和孟總一眼。

喬唯一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瞪我的,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和他計較。

看不到他們的影子喬唯一看著孟總尷尬的笑,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唯一,剛剛嚇著你了吧?”

“有點。”喬唯一老實的回答。

“剛剛隻是氣不過那個女人那樣汙蔑你,有我這個冒牌的未婚夫出現,相信她應該不會懷疑你了,以後她應該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吧?”

“這可說不好,她就是一個神經病,神經病常常會做一些正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的。”她歎氣。

“你也太善良了,之前她是陸離他媽你讓著她還好說,現在她不過是一個棄婦,你就不應該對她手軟,像今天這樣大嘴巴招呼過去,看她下次還敢找你麻煩!”

“你不覺得我今天很粗魯?”

“不覺得,對付這樣的女人就應該這樣,說實話這個許淑儀的確太過分了,我在旁邊都看得牙癢癢的,要不是因為身份問題,我早就大嘴巴招呼她了。”

這話讓我忍不住笑起來,覺得孟總這人還挺風趣幽默的。

孟總拿著複印好的病曆離開了醫院,她去了爸爸的病房,爸爸要轉院,還需要找傑克要門診病曆,和影像原片。

喬唯一找傑克說了這事情,傑克很驚訝,“喬小姐,你要這個幹什麼?”

“我想安排爸爸去國外治療,需要這個。”

“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國外治療?喬小姐你是懷疑我的醫術嗎?”傑克不高興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的病人需要轉院的,我告訴你,這對我是一種侮辱,我不同意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