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並不相信徐若溪的話,直覺就是她現在為了脫罪把一切推在孫曉曉身上。

心裏這樣想她並沒有拒絕她放在桌上的錄音筆,我拿起錄音筆打開,開始仔細的聽裏麵的內容。

錄音筆的前麵部分內容她聽過很多遍,基本上可以背下來了,到許淑儀說舒雅的事情之前,徐若溪還讓人剪輯掉了一段錄音。

那錄音裏許淑儀提到了徐若溪,說徐若溪和陸離是真愛,她已經找到了徐若溪,隻要陸離見到徐若溪就會和喬唯一分手雲雲。

爸爸不為所動,許淑儀這才說到了舒雅的事情,爸爸聽到喬羽是假冒的,真正的女兒在夜總會坐台後就一下子發病了。

看爸爸發病,許淑儀驚慌失措起來,她大概害怕了,不敢再和爸爸說下去,而是離開了。

裏麵沉寂了好一會,接著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孫曉曉的聲音,“喬總,您還認識我吧?”

爸爸的聲音還算平靜,“你是誰?”

“喬唯一沒有和你說?”孫曉曉反問,“既然這樣我就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姓孫,名叫孫曉曉,如果喬總還不知道我是誰,那我就更直接一點,我是林嘉城養在外麵的情婦,也是喬唯一最好的朋友。”

“是你?”爸爸的聲音帶著憤怒,“你怎麼敢來找我?”

“我怎麼不敢來找你?”孫曉曉冷笑,“是你女兒不要臉的奪了我的男人,搶了我孩子的父親,我為什麼不能來找你?”

“信口雌黃!”

“我就知道你會維護自己的女兒,可是喬總,有些真相你大概不知道吧?喬唯一大概一直都不敢和你說,今天我就來說到說到,讓你了解一下喬唯一嫁給林嘉城過的是什麼日子!”

“不勞孫小姐費心了,我都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林嘉城當初是怎麼虐待喬唯一的你不會這樣放過他。”

“虐待?”

“是啊,虐待,喬唯一嫁給林嘉城懷了孩子又沒有了的事情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告訴你,那個孩子是陸離的,林嘉城為了得到喬唯一默認被戴綠帽,他心裏恨啊,嘴上不能明說,於是他下藥讓喬唯一流產,喬唯一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挺自責,而我在這個時候則開始盡心盡力的照顧喬唯一坐小月子。”

孫曉曉頓了一下,“你知道我們是怎麼虐待喬唯一的嗎?我給喬唯一吃放了安眠藥的飯菜,等喬唯一睡下後,我和嘉誠就在家裏歡@愛,而喬唯一睡得像是一個死豬,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太無恥了!”爸爸的聲音在顫抖。

“無恥嗎?我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對?最該死的是喬唯一,她霸占了我的男人,霸占我的孩子,最後還歹毒的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想到我的妞妞死去的樣子我就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什麼?你說什麼?”爸爸不知道妞妞是林嘉城和孫曉曉的私生女,因為怕刺激他和媽媽,他們一直選擇隱瞞。

“你不知道妞妞是我的孩子啊?哈哈,喬唯一可真是孝順啊?我告訴你,妞妞是我和嘉誠的孩子,我對喬唯一下了藥讓她不能生育,又說服她抱養了我和嘉誠的孩子,她幫我嘉誠養我們的孩子一直把孩子養到五歲……”

裏麵傳來重物到倒地的聲音,應該是爸爸被刺激得倒地,孫曉曉冷笑,“就這樣就忍受不了了?我還有更勁爆的沒有和你說呢。”

接下來的內容就是孫曉曉搶走爸爸的藥,爸爸在央求她把藥還給她……

喬唯一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是孫曉曉害得爸爸變成這樣,怔怔的握住錄音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這樣坐著。

她一直以為是許淑儀害了爸爸,後來又懷疑徐若溪,現在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孫曉曉。

都說惡有惡報,孫曉曉作惡多端已經去見了閻王,這是她應該得到的報應。

可是她的心裏卻滿是苦澀,完全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

徐若溪的聲音幽幽的響起,“喬唯一,許淑儀不是害你爸的人,我不是害你爸的人,真正害你爸的人是孫曉曉和你,如果不是你招惹了林嘉城這樣一個男人,你爸怎麼會變成這樣?歸根結底,你才是那個凶手!”

她扔下這句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喬唯一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心裏空落落的。

徐若溪最後一句話說對了,原來害爸爸的罪魁禍首是她,一直就是她!

不知道在咖啡廳裏坐了多長時間,直到舒雅找過來她才驚覺,舒雅看見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忍不住埋怨她,“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裏,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

喬唯一苦笑著抽抽嘴角,伸手拿起桌上的錄音筆,被舒雅拉著出了咖啡廳,車上兩個孩子拉長了脖子在那裏等著,一人手裏拿著一份零食。

看見她呱呱把手離的零食遞給她,“姨姨,給你吃。”

喬唯一搖頭,疲憊的坐在了他的旁邊,他把胖乎乎的身子靠過來,“姨姨,你生病了嗎?”

“沒有,我很好。”

“呱呱乖,坐回去,姨姨有些累別打攪她。”開車的舒雅看見她神情不對馬上吩咐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