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她愕然的看著他。
“唯一,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其實自從爆出徐若溪是害你爸的人後我就開始調查,我找到了那個當初為徐若溪做剪輯的人,他給我聽了他偷偷錄製下來的原音。”
“所以你才讓蘇昊去阻止我找林嘉城指證徐若溪?”
“是,林嘉城是許淑儀的棋子,去找你也是受了許淑儀的指使,你指證徐若溪並不能解決什麼,到時候徐若溪拿出原音就真相大白,所以為了逼真我讓蘇昊去威脅林嘉城,一方麵是因為徐若溪不是真凶,一方麵是想做戲給許淑儀看。”
“你這個混蛋!”喬唯一作勢要打他,想到他手上有傷又作罷了。
“唯一,我知道你今天一定很難過,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用,才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他長長的歎口氣。
“唯一,你受到的傷害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的,你相信我!”
喬唯一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每一次在她要放棄的時候,他都在竭力的靠近,從前的他霸道冷酷,對她無所不用其極,可是現在,他變了。
他對她再沒有使用威脅恐嚇暴力,而是一直在討好委曲成全,曾經他我行我素從來不顧別人感受,可是現在他在她麵前溫順得像是一隻小貓。
她不忍心再責怪他,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回去吧,在這裏不方便。”
“今天晚上讓我留下來陪你。”
“不行,這樣你明天怎麼出去?”她不同意。
“你就讓我留下來,明天怎麼出去是我的事情。”陸離央求。
喬唯一莫名的心軟了,默許了他留下來過夜,陸離靜靜的抱著她,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他的一隻手受傷了,喬唯一知道他保持一個姿勢很難受,可是無論她怎麼提醒,他都是這樣靜靜的抱著她。
後半夜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早上醒過來,身邊空落落的,陸離蹤影全無,要不是看著房間裏放著碗筷,她真懷疑他昨天晚上是否真的來過。
洗漱過後她拿著碗筷下樓,沒有多大一會兩個孩子和舒雅也下來了。
大家安靜的吃著早餐,門口傳來汽車聲音,喬唯一坐著沒有動,李蘭馬上走了出去,不一會和沈默然一起進來了。
“爸爸!”兩個孩子看見他馬上從椅子上下來過去親他,舒雅沒有看沈默然,喬唯一開口,“吃早飯沒有?”
“沒有,準備過來蹭飯。”他話音落下李蘭馬上幫他準備早飯端過來,沈默然往舒雅旁邊坐下,開始吃早餐。
舒雅全程黑臉,隻是低頭吃,也不看沈默然,沈默然無話找話,“今天我帶孩子們去玩。”
舒雅還是沒有說話,看沈默然挺尷尬的,喬唯一插一句,“準備去哪裏玩?”
“爬山!”
“爬山?”喬唯一愣了一下,兩個孩子這麼小,沈默然帶著他們去爬山肯定不方便,他的目的很明確,喬唯一笑了下,“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方便,舒雅今天也不用去公司了,跟著你陪孩子們去吧。”
“我沒有空。”舒雅馬上拒絕,“今天民哲哥要帶我參加一個研討會。”
舒雅的拒絕讓沈默然臉一下子黑下來,他向來高傲,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什麼時候輪到人拒絕他了,馬上冷了臉,“誰要她去?我早就約了人幫我帶孩子。”
“所以啊,姐你不用擔心,悠悠他爸那麼多紅顏知己,隨便找一個就行了。”
“我不要去!”呱呱一下子喊起來,“我不要和狐狸精去玩!”
呱呱一叫起來,悠悠也跟著喊,“不喜歡狐狸精阿姨!”
沈默然瞪著舒雅,“看看你怎麼教的孩子!好的沒有學到,盡說的混賬話!”
“這是我教的嗎?你以為我很閑啊?我才沒有功夫去管你那些事情呢,你高興幹什麼就幹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舒雅也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
“你否認有用嗎?除了你還有誰?”
“你還真是自作多情,以為自己情聖啊?我告訴你,從前我感激你才讓你這樣欺負,現在我欠你的還清了,你別想再像訓下屬一樣訓我,我們是平等的!”
“喲!幾天不見長本事了?”沈默然冷冷的看著舒雅。“誰借給你的膽子?”
“你這話真是好笑?我就應該忍氣吞聲讓你欺負嗎?我告訴你沈默然,這是我家,你不高興可以不來,沒有人請你來!在我家發火,你有什麼理由?”
兩個孩子從來沒有看見爸媽媽吵架,這會都不說話了,隻是站在那裏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沈默然和舒雅。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孩子看著呢。”喬唯一隻好勸說。
舒雅放下筷子,哼一聲站起來離開了餐廳,沈默然額頭青筋直爆,他已經憤怒到極點,舒雅從前軟綿綿的,從來沒有和他對抗過,現在這樣突然底氣十足他不氣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