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喘口氣,“他說因為徐若溪為了進入陸家進入讓人燙傷孩子,他實在無法忍受徐若溪這樣傷害孩子,所以才站出來揭穿真相。”

“孩子不是徐若溪燙傷的。”

“你怎麼知道?”

“徐若溪並不知道孩子不是陸離的,孩子是她進入陸家的籌碼,她怎麼會拿孩子開刀,這一切都是許淑儀搞的鬼。”

“這一切是陸離告訴你的吧?”舒雅看著喬唯一笑了一下,“姐,今天早上我聽見外麵有聲音,就站在陽台上看,我看見陸離翻窗下去了。”

我臉一下子紅了,舒雅笑起來,“你們真是好笑,要見麵為什麼不正大光明的,這麼偷偷摸摸的像什麼?”

“我讓他不要來的,他不聽。”

“陸離臉皮真厚,見我發現他沒有絲毫的慌亂,還對著我笑了一下,堂而皇之的翻柵欄離開了,他的保鏢一直在外麵守著呢。”喬唯一尷尬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舒雅卻仿佛看不到她的尷尬,“姐,你想和他見麵讓他走正門來吧,不要再翻柵欄了,堂堂大總裁這樣偷偷摸摸的,讓人知道像什麼?”

喬唯一實在覺得沒有臉看舒雅的意思還想繼續說下去,於是幹咳一聲,“我們吃早飯吧。”

她們安靜的坐在餐桌旁吃早餐,每天吃早飯的時候呱呱和悠悠都會吵吵鬧鬧的,今天沒有兩個孩子實在是太安靜。

喬唯一有些奇怪,沈默然昨天晚上不是很氣憤的嗎?怎麼到現在一個電話也沒有?

吃過早飯舒雅終於忍不住了,讓她給沈默然打電話問問孩子情況,她撥打沈默然的手機,他竟然也關了機。

沈默然的少爺脾氣不是一般的倔,他這是故意以牙還牙呢。喬唯一讓舒雅稍安勿躁,她哪裏能夠忍受,拿出關了一夜的手機打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

沈默然這一夜給舒雅打了無數個電話,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沈默然都還打過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關機了,舒雅看著喬唯一,有些害怕了,“姐,他不會……”

沈默然的脾氣非常不好,從前也隻是對她忍讓,舒雅是吃過他虧的,心裏有些虛,喬唯一安慰,“放心,他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說著話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喬唯一起身走到門口,見沈默然的車停在門口,舒雅也跟在她後麵站起來,喬唯一對她擺手,“沈默然回來了,你趕快上樓去,他現在一定是滿腔怒火,你不要觸他黴頭。”

舒雅馬上上樓,喬唯一則迎了出去,車門打開,沈默然先下車,兩個孩子也跟著下車,看見兩個孩子嘴裏叫著姨姨向喬唯一跑過來。

喬唯一伸手拉住兩個孩子,若無其事的看向沈默然,“不是說要呆兩天的嗎?”

沈默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下,馬上看向喬唯一身後,見她身後沒有人跟出來,他一下子變了臉色,“她人呢?”

“你問舒雅嗎?”喬唯一故意反問。

“除了她還有誰?她不會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吧?”沈默然臉色陰沉得可怕。“喬唯一。她一夜未歸出去鬼混你也不管管嗎?”

“你話怎麼這麼難聽?”喬唯一淡淡的,“舒雅是成年人,自己做什麼自己清楚,我管她幹什麼?”

“她不隻是成年人,還是孩子她媽,自己言行不檢點怎麼能教育孩子?”

“這話說得好笑,你不也是孩子他爸嗎?我怎麼沒有看見你言行檢點過?”

“我是男人,她是女人,這不同。”

“有什麼不同?現在不是封建社會,男女平等!”喬唯一針鋒相對。

沈默然瞪著我,“喬唯一,你縱容她,遲早會出事的。”

“我心裏有數,我們的家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操心。”

看我輕飄飄的,沈默然正怒了,一腳踢在門口的一個盆栽上麵,“我不是外人,我是她男人!”

“男人?你們是在交往還是有婚約?想要追我們舒雅,先把你外麵的花花草草了了再說這件事。”

“那是應酬,男人在外麵帶女人應酬有什麼不對?”

“那舒雅也是應酬,她在外麵找幾個男人應酬有什麼不對?”

喬唯一冷笑,“沈默然,你有錢是不假,可是我們家也不差錢,我們舒雅不是嫁不出去,她年輕漂亮,找什麼男人找不到?用不著受你的屈辱!”

沈默然瞪喬唯一一眼,想要怎樣卻又不能怎樣,於是跺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