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回到客廳,舒雅在樓上聽到沈默然的汽車聲音遠去才下樓來。

兩個孩子撲到她懷裏一番親熱,李蘭把孩子領進餐廳吃早餐,舒雅壓低聲音問喬唯一,“姐,他就這樣走啦?”

喬唯一點頭,“你得做好準備,他肯定會找你晦氣的。”

舒雅有些怕,“那我該怎麼辦?”

“像昨天早上那樣就好。”

“他不會打我吧?”

“不會,你以為他是暴力狂啊?”

“我還是怕!”

“怕什麼?難道你想被他一輩子欺壓啊?如果是這樣,你就繼續怕下去,給他當一輩子奴隸,反之你就必須硬氣點,對了他剛剛怒了,說他是你男人。”

喬唯一想想都覺得好笑,“他一直都是不鬆口的,這會看來是真急眼了。”

舒雅扯著嘴角笑了,“我剛剛還以為他會衝進來上樓把我揪下去,沒有想到他就這樣走了。”

“他現在一腔怒火,你自己小心吧。”

兩個孩子吃過早餐被她們帶著去了醫院,喬唯一打開收音機,發現幾乎所有頻道都在談論徐若溪的事情。

徐若溪儼然成為了一個笑柄,主持人用不屑的聲音說著她和那個男人在酒店大戰三百回合的事情。

本是一個欲女,卻偏要裝玉女,騙了那麼多人,真是可笑。

那個和徐若溪有關係的男人竟然還接受了幾家媒體的采訪,把和徐若溪的關係一一抖露出來,說徐若溪表麵清純,暗地裏是一個淫@娃。

除了他還有別的男人,還爆出徐若溪喜歡群@交,有視頻照片為證。

許淑儀太狠了,她就是要把一直以天仙純情自稱的徐若溪拉下神壇,讓她再沒有立足之地。

徐若溪已經沒有可能翻身了,喬唯一一點也不同情她,都說自作孽不可活,不想再聽這下烏七八糟的新聞評論,她關了收音機,換了一首舒緩的曲子。

她們在醫院逗留到下午才回家,兩個孩子在車上睡著了,喬唯一和舒雅一人抱一個把他們送回房間。

輕輕關上門退出來,舒雅的電話響了,沈默然打來的,聲音很平靜,讓舒雅出去見他。

舒雅看著喬唯一,顯然有些擔心,喬唯一示意她答應沈默然。

掛了電話舒雅很著急,“姐,他為什麼要讓我出去見他?有什麼話不能在家裏說?”

“家裏有我在,他怕我攪合。”

“我心裏很慌,我不想見他。”

“別怕,沉住氣,他現在已經過了最生氣的時候,不會對你怎麼樣。”

“我還是怕。”

“別怕,當初我有把柄在陸離手裏時候他也是這樣威脅我的,我一路上嚇得要死,結果他也就是諷刺侮辱我幾句而已,你沒有把柄在他手裏,不用怕他。”

舒雅鼓足勇氣出門去見沈默然,喬唯一則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劇熱播的都是一些肥皂劇,她竟然看到了羅雅靜,曾經風光無限的大明星竟然在電視劇裏演一個小配角。

看見羅雅靜現在的落魄想到她曾經的風光隻覺得異常的諷刺,她換了一個娛樂頻道,沒有看幾分鍾,電話響了,隨手拿起來接通竟然是羅雅靜,“喬小姐,別來無恙啊!”

喬唯一皺皺眉頭,“有話就說。”

“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不感興趣!”喬唯一打斷她。

“我還沒有說完呢,你不是恨徐若溪是害你爸的人而苦於找不到證據嗎?我有徐若溪的犯罪證據。”

“就憑你?”喬唯一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刺回去,“羅小姐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你現在自顧不暇還能搞到證據,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