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證據,不是徐若溪害你爸的證據,而是徐若溪害死孫曉曉的證據。”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喬唯一打斷她。

“怎麼沒有關係?徐若溪那麼無恥狡猾,她害你那麼多,你拿到證據就能把她送進牢房。”

“既然你手裏有證據,你也可以做到啊,為什麼你不送?”喬唯一冷笑反問。羅雅靜這個賤人還想拿她當槍使,如果害爸爸的人是徐若溪,她肯定會想要那個證據。

可是害爸爸的是孫曉曉那個賤人,她有病才會為孫曉曉那個賤人昭雪沉冤。

“我和徐若溪無冤無仇,我幹嘛要送?”台詞不對,羅雅靜滿以為喬唯一聽到她手裏有徐若溪的把柄會迫不及待,沒有想到她竟然無所謂。

“你不是自詡孫曉曉的好姐妹嗎?孫曉曉死了,你不替她報仇?”喬唯一冷笑。

羅雅靜被她問得有些惱了,“喬唯一,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我手裏的證據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我幹脆利落的回答,也不等她再說話就掛了電話。

羅雅靜又打來一個電話,被我直接拉入了黑名單。

李蘭買了菜回來喬唯一跟著她進入廚房學著燒菜,她告訴喬唯一,“唯一,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在大門口保安室旁邊看見那個羅雅靜了。”

“是嗎?”

“她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不知道想幹什麼。”

“估計是來找我的吧,她剛剛打電話給我了,想和我做交易,我沒有理會她。”

“這樣的東西你還是少理會,那個羅雅靜和孫曉曉一樣不是東西,你最好不要理會她。”李蘭對她不見羅雅靜表示讚同。

“我知道,我不會理會的。”

舒雅一直到晚飯時候才回來,臉色不是太好看,聽見她回來的聲音喬唯一從廚房出來,“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對我怎麼樣,就是說話非常的難聽,問我昨天晚上都幹什麼去了,把我往死裏貶低,還警告我再和男人出去鬼混,就把悠悠的撫養權拿走。”

“這個沈默然,真是過分。”

“姐,回來的路上我想過了,他是真的瞧不起我,厭惡我,既然這樣,我也沒有必要望眼欲穿的等下去,你說得對,我還年輕,還有幾十年好活,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浪費大好年華。”

舒雅突然想通了讓喬唯一很驚訝,看來沈默然今天說的話的確很傷她的心。

“他都說了什麼?”

“說他有了喜歡的女人,馬上會和那個女人訂婚,如果我安分守己,他會考慮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反之就要拿走。”

“你就這樣一聲不吭?”

“我能說什麼?隻有祝福他了。”

沈默然這是在故意刺激舒雅,舒雅心灰意冷肯定也說了不好聽的話,兩人肯定是不歡而散。

喬唯一很生氣,沈默然一邊想霸占舒雅,一邊又在外彩旗飄飄,他想得美。

舒雅神色疲憊,“姐,我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他要悠悠的撫養權就拿去吧,你說得對,他是孩子的父親,總不能虐待孩子吧,我今天也和他說了,悠悠我不和他爭了,他要隨時帶回去,隻要讓我去探望就好。”

舒雅這樣一說肯定把沈默然氣得夠嗆,喬唯一能估計沈默然當時的反應,“他怎麼回答的?”

“他說,悠悠隻要歸他,我就別想去看悠悠,他會把悠悠送到國外去,讓我一輩子見不到。”舒雅頓了下,聲音有些沙啞,“我對他說,他願意怎麼做都可以,隻要不來打攪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