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少懷告別後,我帶著清清準備回家。
清清擔憂著我,怕江少懷會欺負我。
我搖搖頭,開口否認著,然後告訴清清,“你江叔叔打算將公司交給媽咪,等你長大後,爹地的公司,就繼承給你。”
這是江少懷的決定。
我想,他在這麼做之前,一定思考了許多。
我感謝江少懷的放手,不過也打算,如果他願意,公司總裁的位置,依舊是他。
之後等待我的,是各種會議。
股東大會,公司內部會議,以及其他。
股份轉讓協議我簽了字,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合同,我也簽著字。
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底下也有人悄悄議論,猜測著我的身份。
陳光大概是告誡了各個部門,沒多久,公司上下幾百號的同事,都認識了我。
卓嚴的妻子,雖然沒有結婚,沒有婚禮,但我,依舊是他的妻子。
大家都尊稱我一聲卓太太,也有人不願意提起卓嚴去世的傷心事,喊我一聲白董事長。
有陳光在一旁幫我,我不至於小白,不至於犯錯。
我開始成長,開始了不一樣的生活。
一個星期後。
我得心應手起來。
從一個婦產科醫生到現在的白董事長,這些經曆,讓我越發穩重。
江少懷沒有離開,他的原話是,要看著我,盯著我,怕我搞砸一切,他繼續當他的江總,我也適應著我的董事長身份。
陳光成了我的助理,而孟七月,也來到了我身邊。
是我主動聯係的她,在這偌大的首都裏,我可以信任的,屈指可數。
蔣蔣是不會來幫我的,她一直照顧著徐朗,還有自己的學業,而且……我很久沒有見她,因為愧疚,也因為徐朗。
我等蔣蔣的原諒,不敢輕易打擾。
所以七月就成了我現在可以信任的人,我讓她成了我的秘書,我信任她,她的能力,也不容小覷。
七月感激著我給她一份體麵的工作,我笑了笑,其實感激她,能來幫我。
我將集團的名字重新命名,嚴諾集團,其他高層並沒有意義,就連江少懷看了這個名字後,都沉默了很久,然後告訴我,這樣的名字,很有意義。
集團重新上市,挑了下個月十五這個好日子。
日子在繼續,我每天公司醫院家裏三頭跑。
清清馬上就到了可以摘紗布的日子,很快就能看到這個世界,每天下午我都會帶著他去醫院看醫生,生怕到了關鍵時刻會出什麼差錯。
還好,一切都安好。
很快到了一月十日。
我提早就起了床,幫著清清準備著早點。
早飯過後,我抱著清清出了門,帶著他去了醫院。
清清在手術室的時候,我等在外麵,手術時間短,不過半個小時,等到摘了紗布,清清會在三天裏,一點點看清整個世界。
我靠著牆,一個人站著,大概是巧合,也或許是蔣蔣特意找來的。
在我等待清清的時候,她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站在了我麵前。
我抬頭看了蔣蔣一眼,她望著我,好半響後,才開口,喊著我清淺姐。
這一聲清淺姐,讓我鼻子泛起了酸澀。
我點點頭,感覺著蔣蔣拉住了我的手,讓我坐了下來。
蔣蔣詢問著我清清的情況,我緩緩開口,告訴她,清清恢複的很好。
“那就好,我問過醫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清清還小,沒有後遺症,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