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懷正拿著一罐啤酒遞給了我,我開口說著謝謝,看著他坐在了我身邊。
“在想什麼?怎麼不和他們一起唱歌。”
我遲疑了幾秒,想著沒必要隱瞞江少懷,告訴他的話,或許他還可以幫到我,我提高了聲音,跟他說了剛才的事情。
江少懷聽了後臉色微變,語氣也急切了幾分,“你們以前見過麵?”
“沒有。”我搖頭,“所以我才奇怪,他怎麼會說那樣的話,難不成,尤兆言的目標是我們嚴諾集團?”
“那倒未必。”江少懷安撫著我,“先別多想,我會找人盯著他那邊,要是真的對集團不利,我會跟你商量對策。”
我點點頭,跟江少懷碰了杯。
現在去考慮這些確實沒用,顯得我杞人憂天,我收起了心思跟他們一起玩著,等到結束後,江少懷統一喊了代駕來,將我們各自送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淩晨一點,我去衝了個澡,裹著浴巾回了床上,已經一點半,再不休息明天都不能好好上班。
我拿著被子正要閉眼的時候,手機叮咚了好幾聲,我懶洋洋的仰頭摸索了一眼,看著彈出來的微信消息。
我想著是七月他們擔心我有沒有到家,開了屏幕打算回複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好幾個添加消息。
是同一個人發來的,驗證消息是,他是尤兆言,讓我加一下。
我心咯噔了一下,開始緊張起來,尤兆言是怎麼知道我聯係方式的?而且,這是我私人微信,不是工作微信,我記得我接手公司的時候就找了人抹去了網上我所有能查到的對我不利的消息。
可是現在,尤兆言是怎麼查到的!
手機還在叮咚著,尤兆言還在給我發著各種驗證消息。
我直接拉黑了他的聯係方式,生怕出現那種情況。
我對他一概不知,而他對我,知根知底。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不得不懷疑他是看中了嚴諾集團這塊肥肉。我緊咬著唇,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江少懷,公司市場價值高達百億,如果尤兆言真的要動手,背後的那些小動作,我們防不勝防。
我就怕他現在虎視眈眈,像貓抓耗子一樣準備玩我。
緊張,不安,都讓我提著十二分的精神。
這一晚,我睡得不是很安穩。
所以導致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
我幾乎是從床上蹦了起來,急忙洗了臉收拾了自己,提著包和車鑰匙出了門,等我匆匆趕到公司,屁股還沒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七月已經急匆匆走來,詢問我一上午都去了哪裏。
我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是自己睡過了頭。
“眾恒在遊樂場項目上砸了三個億,在跟我們叫囂,白董,我們該怎麼辦?”
三個億?
還真是大手筆。
“眾恒的舉動讓他們的股市漲瘋了,今天我們公司的股不太樂觀,低下的幾隻股也冒了綠光,江總那邊已經在處理,隻是,我總覺得眾恒今早開始,處處針對著我們。”
七月的話,是我最擔心的。
我沒想到一切會進展的這麼快,我最擔心的,也發生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