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懷怎麼就是死了心不讓我弄呢,他也知道之後的紅利有多少,現在一切已經談攏,再者,公司的底細也不是那麼容易查到的啊。
我皺著眉頭,想解釋,可又怕讓他的情緒更加激動。
兩個人吵架,單單一個人生氣是吵不起來的,江少懷很快自己也冷靜了下來,他直視著我,讓我暫時不要管公司這些大事。
我應了一聲,馬上就是元宵節,我也想收心去陪陪家人,陪陪清清。
“還有一點,要是尤兆言再聯係你,記得通知我。”
“你是怕公司受損,還是怕我和尤兆言有交集?”
“都有。”江少懷回答的直接,他看了我一眼後收回了目光,提醒著我照顧好自己,小心被其他人盯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江少懷會這麼擔心,自從上次之後,尤兆言再也沒和我有什麼聯係,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越想,我越覺得頭疼,可偏偏我又什麼也不能說,隻能咽進肚子裏,暫時的回家陪家人幾天,不來公司為好。
“這幾天公司就交給你了,辛苦你。”
“沒什麼。”江少懷說完後起身,讓我收拾收拾提前下班後,直接離開了辦公室。等江少懷走後,我才抬著手揉了揉眉心。
管理經營公司,可比當醫生辛苦的多,原以為給公司做了個好事會讓江少懷開心一下,沒想到啊,事與願違。
看來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以後我得慎重一些。我起身收拾著東西,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多。
我去買些吃的喝的,去接清清,正好也在慕家吃個飯。
我收拾著東西出了房間,正要去找七月和陳光都說一聲的時候,七月恰好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她跟我指了指窗外,讓我過去看一眼。
我湊了上去,低頭看了眼樓下。
從我這個角度完全可以看到,那擺滿了路邊的鮮花,倒不是玫瑰,除了玫瑰外,什麼都有。而那些花的中間,寫著我的名字。
給白清淺的禮物。
到底是誰幹的?
“要不要去幫你下去看看,清淺,是你的追求者吧。”七月笑了笑,靠近了我,“不過我們清淺的模樣傾國傾城,應該很少有男人不喜歡的,我覺得你很顯小,包養的也好,看起來不過二十三的樣子。”
我幹笑了幾聲,收回了目光,我正好要走,就喊著七月和我一起下去看了一眼,還沒從公司門的時候,就有一些休息的員工都打量著我。
七月小聲的伏在我耳邊,提醒著我她們大概是都看到了公司外的那份鮮花大禮,我應了一聲,拉著七月的手走的更快了一些。
我推門走了出去,感覺到了一陣冷風。
這個季節弄這麼些花來,估計不到半小時,全部都會被凍黑吧。
我想那些人是不知道浪漫,隻知道浪費。
“hello,白姐。”
這冷不丁的一個招呼,讓我扭頭看到了來人。
我有些被驚掉了下巴,這大概就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半個小時前我剛和江少懷說了尤兆言的名字,他現在就出現在了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