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府雖然很大,但是龍鳳樓離蘭居不過百步路程,一會便到。
穆雅斕剛回蘭居還未坐下,便看到齊錦雲走進來,她也不說話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兩人雙目相視,最終還是齊錦雲敗下陣來,笑盈盈說道:“夫人可是不歡迎為夫?”說著就像尋常丈夫那般,走到穆雅斕身旁坐下。
“你不去安慰蔣蓉,來我這做什麼?”穆雅斕心中有氣,語氣不悅。
齊錦雲聽罷也不惱,伸手就去攬穆雅斕,:“剛剛為夫已讓蓉兒給你道歉,夫人可是還生氣?“
這表麵上是道歉,實則是在給蔣蓉脫罪,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穆雅斕心底哪能不清楚,但也不戳破。
”這不,看到夫人走了,為夫便匆匆的趕了過來。夫人可是怪為夫沒有處置那蔣蓉?”他常年不見穆雅斕,沒想到他這正妻抱起來還軟軟的,不似絨兒那般瘦弱,倒也別有一番手感。壓下心中的那抹蕩漾,繼續說到:“那蔣家最近勢大,這蔣蓉若是在夫人的手中出了事情,齊家尚且保你,但難免那蔣家不對夫人你背後的穆府下手,為夫這也是擔心你啊。”
穆雅斕心底有些悲哀,這些事她又何嚐不知,剛才也是被那蔣蓉逼急了,一怒之下要懲治一番,冷靜下來也有些後悔,畢竟穆府不比當初,齊錦雲的出現其實也是正好給了她一個台階下,但是心中的變扭讓她不願意承認。
雖說齊錦雲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但這三年來,隻有大婚當天他們拜天地的時候親密了些,這三年來連碰麵的機會都屈指可數,難免有些不適應,穆雅斕不動聲色的避開他的懷抱,“是雅斕魯莽了,雅斕替穆府全府上下謝過大少的救命之恩。”
齊錦雲見此,暗歎,好一個能屈能伸的女子。
“夫人不必如此見怪,你既已入我齊府,大少這詞讓下人聽著難免有些生分,夫人喚為夫錦雲或者夫君皆可,切莫讓下人看了笑話。”
穆雅斕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子,心底有些酸澀,輕輕喚了聲,“錦雲。”
齊景雲一怔,穆雅斕的聲音本就如黃鸝般悅耳,由於是第一次喊的緣故,顯得有些生澀,但也是這抹生澀讓她的聲音更顯嬌媚動人。
他看著的女子,腦中突然閃過一位摯友的話,果真稱得上是國色天香,不愧是穆府出來的小姐,“為夫倒是不曾想,夫人的聲音似那黃鶯出穀,鳶啼鳳鳴,宛如天籟。其實為夫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告,夫人自嫁入我齊府,大婚當初,新娘子本該三日回門,是為夫的疏忽,這本該當初完成的事竟拖到今日,還望夫人莫要怨為夫,為夫決定,三日後帶夫人回穆府,拜見一下穆老爺子,以表為夫的歉意。”
穆雅斕略感疑惑,但一想到多年未曾見過家人,心中難免有些思念,也不願多想,“此事雅斕知曉了。三日後清晨,雅斕定會準時在大堂赴約。這一早兒便折騰許久,此刻難免有些困乏,想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