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瑾沒忍住一巴掌又扇了下去。
簡童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隻是因為那力量而摔倒在地上,頭發胡亂的遮住臉,嘴上還在說:“她就是個表子!我知道我父親給她錢的時候去阻止過,因為我不想拿錢來侮辱你喜歡的人。結果呢,她歡天喜地的收下錢轉頭就跑了,你說她是不是表子?”
“瘋了,瘋了,你真是瘋了——”蘇修瑾看見桌子上的膠帶,直接撕下來一塊,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嘴。
簡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目光呆滯,任由別人怎麼對待自己。
最可怕的是晚上,棺材蓋兒合上,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連恐懼的叫聲都叫不出來,隻能憋在心底,一顆心仿佛隻有跳出胸膛碾成粉末才不會痛。
她伸手去推棺材蓋兒,可手都伸不開,手指隻能一直抓著棺材蓋,指尖斷裂磨出血,上麵都是抓痕。
一道又一道血痕就像是求救,疼,好疼,誰來救救我。
雙眼即便是睜得再大,能看見的也隻有無盡的黑暗,窄小的空間裏隨著她不斷的垂著棺材,發出悶悶聲響。
額頭上的汗混著淚水一起流淌……
隔壁房間裏,蘇修瑾柔聲細語的安撫這個怯怯不安宛若小白兔的女孩,“薇薇別怕,我已經警告過她了,她不敢再欺負你。”
薇薇緩緩抬起頭來,大大的眼睛因為睫毛閃閃而顯得格外無辜。
眼中閃爍著淚花,看樣子是怕極了,低低地問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當然不會。”
蘇修瑾知道薇薇吃了太多的苦,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造成的,他會保護好她,不會再重蹈覆轍。
薇薇薇薇笑了笑,抓住他的手,“那你會和我結婚麼?”
蘇修瑾薇薇一怔,望向對方抓著自己的手,那手上麵還有著殘留的傷疤。那是幼年之際,孤兒院裏燃燒的那場大火所留下來的痕跡,所有人拚命的跑出去,隻有她回來找自己。
“會。”
蘇修瑾讓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帶著這份協議回家,走進簡童房間。
簡童仍舊呆滯的坐在地上,近些日子發呆的日子越來越多,見到有人來了也是一副木然的姿態,大概心如死灰就是這樣吧。
“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們就兩清了。”蘇修瑾瞥了她一眼,直接將東西丟到她麵前。
簡童依舊呆滯,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離婚協議書。現在的她對外界的感知越來越低,宛如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蘇修瑾把筆塞到她手裏,她指尖疼的顫抖,根本握不住,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蘇修瑾見筆掉在地上越發心煩,冷聲說道:“如果你不簽這份離婚協議,接下來有更多的事在等著你。簡童,別來挑戰我的忍耐限度,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完了。”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仿佛多呆一分鍾都覺得惡心。
他出了屋,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心煩,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終於決定還是先回公司加班。
薇薇看著蘇修瑾的車離開,笑著走進簡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