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廂,朱明岩依舊是哈哈大笑,看著兩人眼神曖昧:“方總,昨晚,也是小葉和你在一塊的吧?”
“是,昨晚原本是打算赴宴的,但是不小心摔倒了,隻好麻煩他幫我了。”方清水也不避諱。
朱明岩笑的更歡了:“方總美貌動人,花容月貌,隻不過這些年身邊一直都沒有什麼人陪著,現在小葉出現了,方總可不要錯過啊。”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方清水說。
朱明岩雙手撐在桌上,笑盈盈的說:“其實那天啊,小葉突然動手我也能理解,畢竟愛美心切嘛。但是我思前想後,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小葉這麼生氣,所以才想著我們聚一聚,這樣也能說清楚一點,免得以後見麵了尷尬。”
葉淩微微皺眉,不太明白朱明岩的意圖,畢竟在他看來,朱明岩今天肯定是要算賬的。可轉念一想,葉淩把眼神投到了身後海螺的身上,心裏有了些猜測。
方清水也是一頭霧水,她都已經準備好了朱明岩的反應,但她始終都沒有想到朱明岩居然會換了一副麵孔。
就在方清水準備開口的是,葉淩卻笑了起來;“朱總,什麼是誤會,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朱明岩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葉淩。葉淩站起身,中指關節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笑容滿是自信:“朱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方總在你手裏吃了多少虧,這些事你心理肯定是有數的吧,一句誤會就想揭過去,是不是太便宜了?”
朱明岩是一臉懵逼啊,這什麼算什麼啊,這家夥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難道他不應該是覺得打了自己會寢食難安,當自己說不計較的時候就會大鬆一口氣嗎?怎麼現在還來說什麼一句誤會就想揭過去,這幾個意思,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嗎。
葉淩衝著站在門外的助理使了個顏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沒過三分鍾,就帶來了三個人,臉上被揍的鼻青臉腫,顯然在方清水的安保手裏呆了幾天是生不如死。
“這幾人,你認識嗎?”葉淩問。
朱明岩為了顯得這事和自己絕對無關,還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然後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天地良心:“不認識,真的不認識。方總,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讓小葉這麼看我,要我說,咱們坐下來把話攤開了說……”
還不等他說完,葉淩在一旁打斷,用著厭惡的神情說:“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做了還不敢認的孫子,有沒有種,有種就給我認了。”
朱明岩是徹底懵逼了,這葉淩怎麼總是不按套路出牌啊。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你這貨是不是專門就打笑臉人。更重要的是,這家夥說話還真特麼的惡毒,認了就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認就沒種。
朱明岩隻能深吸幾口氣,心裏默念要忍,連續幾個深呼吸後,他再度擠出一絲笑容:“小葉,你這話就沒意思了,我沒做過,我怎麼承認呢。”
葉淩冷笑一聲,逼上前一把拽住朱明岩的領口,怒道:“真的不承認嗎?嘖嘖嘖,真不是一個男人。”
“放手。”身後的海螺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葉淩的手腕,但卻無法撼動分毫。
葉淩看向海螺,咧嘴笑了起來,鬆開朱明岩的衣領,還不等人反應過來,反手就抓住了海螺的手掌,猛的用力,就聽到骨頭的響動聲。
海螺的麵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臉色漲紅眼神裏滿是恐懼,他此時隻覺得自己的手就好像被一把鐵鉗死死的鉗住,而且力道還在不斷的加大。
他隻能默默的沉下腰想要緩解這樣的痛苦,可葉淩絲毫根本就不想讓他這麼好過,手上不斷用力的同時眼神淩冽充滿殺意的看著朱明岩,笑容嗜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