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的回到車裏,按照路線往回走,回到公司如同往常一樣上班。方清水還特意過來詢問了一下蘇依語的情況,被葉淩搪塞了過去。
過了約有兩個小時左右,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葉淩有些好奇,畢竟自己辦公室的電話是從來不會響的,方清水有事也一般是走過來說。
“我是葉淩,哪位?”
“葉哥,我是一樓大堂的保安小王,這裏有個人說認識你,非要進去,我們攔都攔不住,葉哥,你快下來一趟吧。”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焦急,顯然估計是快攔不住對方了。葉淩哦了一聲,說:“那我下來看看。”
葉淩在花城無親無故,回到華夏之後他也沒有回過家,更沒有和家裏聯係,怎麼會有人說認識自己呢。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到了一樓大廳,此時二十多個保安正圍成圈,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是我對手,快把葉淩那孫子給我叫下來,知道我和他什麼關係嗎。當年我們倆三天沒有吃飯,我手裏隻有一個窩窩頭我就分給了他一辦,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救命之恩。”
葉淩覺得挺好笑的,走上前,拍了拍一人肩膀讓他讓路,就看到中心圈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背心,一條花紋大褲衩和一雙人字拖,一副地痞流氓行徑,此時正大費口舌的和這些個保安吹捧者當年的事跡。
“哎,一個窩窩頭就救命之恩,那我扛著你出了危險區,你是不是得管我叫爸爸?”葉淩臉上出現少見的笑容,調侃一句,走上前和這男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猴子,終於看到你了。”
被稱作猴子的男人同樣是紅了眼眶,和葉淩緊緊擁抱,哈哈大笑:“好久不見,大哥,最近都混的不錯嘛,小弟我來投奔你來了。”
兩人分開,葉淩把保安都給揮散開,帶著猴子到了公司裏的咖啡廳,說:“是鷹隼叫你來的吧,說實在的,這麼多兄弟退出去了,也就你四肢健全了。”
猴子擺了擺手:“當年那子彈擦著我的心髒而過,差點就要去見閻王了。你也知道,我爹媽就我一個獨苗,我雖然愛國但我也不至於為了奉獻我的全部生命,我死過一次就不想死第二次了……”
葉淩回想起這件事仍舊是啞然失笑,猴子在小隊裏就是一個開心果的存在,大大咧咧,看似沒有什麼心機其實比誰都精。而當初為了完成任務,猴子硬生生抗到最後才撤,結果被一顆子彈給射中,差點就死在了戰場上。
回去以後,這家夥就死活不肯下病床,非要退伍回家。隊長念在他是傷員,再就是無可奈何,隻能任由他到了時間就灰溜溜的滾,以至於他算得上是小隊裏較幸運的一個。
“現在這副打扮,怎麼,回來當地痞流氓欺負平民老百姓了?”葉淩笑著問。
猴子立刻是氣憤的罵道:“草他奶奶的國家,老子為了國家差點犧牲了我的生命,結果就給了那麼點錢,還不夠老子在老家買套房子的。我想去找份穩定的工作,結果狗日的不承認我的身份,我他媽的就成了三不管了……哎,別提混的有多慘了。不說了不說了,對了,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啊,死皮賴臉不肯下床?”
葉淩歎了口氣,問:“鷹隼沒和你說嗎?”
“怎麼?”猴子一愣,察覺到了不對。
“兄弟們都死了,隊長也陣亡了,一個小隊死了一大半,我趁著這個節骨眼上來退下來的。”
猴子立刻是激動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雙眼赤紅,原本吊兒郎當的聲音也是顫抖無比,一股殺氣無形從體內散發:“怎麼可能,我們那麼強,先不說你,隊長有多厲害我們都有目共睹的,怎麼,怎麼可能?”
葉淩平靜的說:“有內鬼。”
“草。”猴子猛的一拳砸在麵前的桌子上,原本解釋的原木桌子瞬間被砸成兩半,驚的店內的工作人員差點就尖叫起來。
猴子雙眼赤紅,殺氣比之前要更濃鬱幾分,問:“是誰,是不是範建?老子去殺了他。”
“不是他,他也死了。隊長臨死前和我說的,說有內鬼。但是他來不及說名字就死了,現如今我回來,第一是為了照顧泉哥的妹妹,第二就是為了找出內鬼,為兄弟們報仇。”
猴子點點頭,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散發的殺意,擠出一個苦笑,說:“原本還打算等他們活著回來,我們兄弟們聚一聚的,現在看來,隻能倒一杯酒,慰藉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