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兩人上了車,方清水這次是坐在主駕駛上,她也並沒有如那些普通女人一樣大吵大鬧,而是啟動汽車,帶著疑惑和不滿問:“為什麼要這樣把我拉進來,現在在你看來,我是你的利用工具了嗎?”
“真的很抱歉讓你配合這出戲,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方法了。隻有你才能解決我的不在場證明而且沒有人能反駁,如果你有任何的不滿,你可以直接說,要開除我,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不過同樣是女人,我想,換做依語的境地設身處地的著想,這個時候,你不會希望有個人能為她報仇,出一口氣嗎?”
方清水是苦笑著搖頭,說:“說實在的,你做的事,的確讓我覺得這才是一個男人做的事情,很……仗義,也很解氣。蘇依語這個孩子我也很喜歡,她受到這樣的傷害我也很心疼。隻是我希望,你能和我提前溝通一下,而不是擅自做主。如果今天不是我作證,你能這麼輕鬆的走出警局嗎?”
葉淩笑著拱手:“多謝方總,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大吃一頓,如何?”
“為什麼改天,就今天不好嗎,我早就想好好的和你聊一聊,不得不說,你現在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方清水直言不諱。
“好,為表誠意,我下廚,怎樣?”葉淩笑著答應。
方清水眼睛一亮,滿臉的興趣:“你還會做飯,真的看不出來……”
葉淩聳肩,並未多說。
過了一會,方清水又問:“你真的一個人打二十幾個,還把那個孩子給廢了?”
葉淩一向是在話語上低調,行動上高調,但在麵對方清水這種沉魚落雁的大美女的時候,葉淩心情十分輕鬆,說話也就浮了一些。
“那二十多個人對付普通人還算是一把好手,出手也有些章法,但是說實在的,就算他們和張浩對上,都不會是對手,更別說我和猴子,我們三人,其中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能請到我們,你是撿到寶了。”
方清水眉頭微皺,她不並不是不信葉淩的話,隻是覺得,這樣難得的人才,現如今怎麼就跟雨後的春筍一樣一個個的冒出來。
葉淩看出她內心的疑惑,說:“這事不算是機密,我們小隊有固定的人,傷病可以選擇退伍,張浩是傷了下來的,猴子也是,隻不過他並沒有殘,就是這麼簡單。而我們說實在的,並不被軍方承認,所以回來之後,基本上都是鬱鬱不得誌,而且大多數都有戰爭群侯症,很難和正常人生活在一塊。就算克服了那些問題,也都會因為自尊心的問題而閉門不出,所以基本都頹廢了。”
說到這裏,葉淩不由的歎了口氣,張浩和猴子何嚐不是他所說的情況。張浩擁有一身頂尖的技術,就算是殘疾去任何一家科技公司都能獲得不菲的報酬,但他卻隻願意蜷縮在小樓裏每天做一些遊戲代練混吃等死。而猴子更是如此,雖是笑哈哈的對自己的生活一筆帶過,但看他身上廉價的衣服,也就知道他過的不怎樣。
方清水倒是能理解葉淩的話了,一部分是被殘疾和病症給斷了後路,一部分則是因為自尊心的問題不願意再出現在公眾視野裏。
“那你……”
就在方清水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葉淩的眼神突然淩厲幾分,猛的伸手一推方向盤,下一秒一顆子彈瞬間穿透前窗從中控穿透過去。而汽車也是因為失去了控製,撞在了路邊的防護欄上熄了火。
葉淩臉色異常難看,二話不說打開自己的門,然後把方清水給拽了下來,兩人飛速的躲在車後,身後的車已經追尾了五六輛。
“怎,怎麼回事……”方清水臉色煞白,她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葉淩突然出手然後一個不知名的物體就穿透了前窗,而如果不是葉淩那一手,恐怕中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