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隊有毒吧,一個個的來diss我,說我顯老。
秦子嘉臉上帶著垂頭喪氣,不開心的模樣,儼然少年意氣。
不自覺間,他仿佛天性釋放般,做回了自己,不再是帶著麵具的世子,也不是書院裏那個人人敬畏的才子子安,而是軍隊中能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秦子嘉。
笑夠以後,周將軍帶著他們下到一個密道,黑不隆冬的,隻拿著一隻火把前進著。
秦子嘉四處打量著,這密室牆麵光滑,地上卻有些坑坑窪窪的,還有些幹了的泥土,顯然這裏經常有人來來去去。
每隔過一段路,就有幾個支撐的柱子,旁邊有個鐵錘。旁邊有個大箱子,還有幾個密室,有幾個小眼使密室中有些淡淡的光亮,空氣也能正常流通。
秦子嘉眼神微縮,他終於明白這密室有何用了。
能想出來這一招的,隻怕也是個能人,這邊關軍隊,不簡單。
到底是邊關,總得有些後手才行。
跟著周將軍東拐西拐間,默不作聲地記住了這路線。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到了一條大的岔口,明明前麵還有路,周將軍卻停了下來。
隻見他使勁敲了幾下們,三短一長,再三長一短,好像是有頻率的一般。
過了一會兒,果然石門緩緩打開了,幾人跟著走了出去,進入那空無一人隻有一張床和石凳的內屋,跟著周將軍一同踩到石凳上,推開那房頂上的一角,緊接著手一撐就跳了上去。
又遞下來一個梯子,讓秦子嘉高小波等人跟著陸陸續續爬了上來。
一推開門,刹那間外麵的強光刺了過來。
秦子嘉等人連忙捂住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跟著走了出去,驚訝地發現原來這裏竟然已經是山上了。
而剛剛他們所離開的,是一個簡陋地茅草屋,外麵還掛著些野味兒,一看就是打獵為生的人家。
以此為掩護,誰能想到這是邊疆軍的支點呢,進可攻退可守。
這茅草屋正位於半山腰,嘖嘖嘖,也不知那密道怎麼挖出來的,真真是厲害了。
“哇,周將軍,我們這是要繼續上山麼?”高小波目露期待地看著周將軍。
周將軍一笑,為他們介紹著剛剛給他們開門的那憨厚的中年男人,“行了,都不要拘束了,這是老孫,咱們的接收中轉人。”
“以後,咱們要經常打交道了,叫我老孫就行了。”老孫爽朗一笑,大大方方地說。
周將軍在一旁笑著,仿佛默認了他的話。
畢竟,這些人選出來,以後就是部隊真正的精英自己人了。
“俺叫高小波。”高小波首當其衝,先介紹著自己。
“小波兄弟。”老孫一笑。
“俺是蘇二牛。”
………
“我是秦子嘉。”秦子嘉下意識拱手行了一晚輩禮。
老孫一怔,隨即一笑,“好,子嘉啊你以前是讀書人吧。”
秦子嘉一笑,“不算,自己讀了幾本書而已。”
“那也不錯了,咱們軍隊啊都是大老粗,難得一個文化人啊。子嘉啊,你現在多大了?成親了吧?”老孫跟著打趣了幾句。
秦子嘉尷尬一笑,周將軍等人在一旁大笑,今天咋就繞不過年齡這個梗呢。
“沒呢,沒成親呢,我今年才十三。”秦子嘉隻得故作無所謂地輕笑。
“呀,那你可不像十三啊。”老孫耿直地打量了打量他,說了一句。
周將軍笑的更開懷了,“我們子嘉是顯老,發育的快了點。”
“哦哦。”老孫若有所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