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碧輝煌離開後,我感覺自己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雖然最後我撿了一條命。卻失去了掌握自己命運的主動權。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過如此。

從西裝裏麵的口袋裏摸出一枚印章,我站在那裏,目光怔怔的望著它,心說這一次,我能否靠它逆轉?

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將印章揣回口袋,轉身看向一臉擔憂的陳昆他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沒事,讓他們上車離開,我也準備上車走人,就在我剛係好安全帶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好奇的打開短信,隻見上麵寫著:引你入甕是我們的計劃,和東風無關,希望你不要告訴東風,我不想再看到他自責的樣子――林輝煌。

沒想到林輝煌竟然會發短信跟我這種人做解釋,看來他和秦東風的關係很不一般。不過這句話也打開了我的一個心結,我原本還想著。若秦東風真的騙了我,他做這一切隻是為了對付我的話,那麼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該將秦義豪給叫來燕京了,因為我怕他會對秦義豪不利。

現在看來,也許是我多想了,秦東風其實也隻是被利用了而已,畢竟他那樣的身份,和這些人在一起,檔次還是有些不夠的。

真是可悲……

我沒有回短信,發動車子離開了這噩夢一般的地方。

很快回到希爾頓,下車以後,陳昆他們跟過來,陳昆一臉擔心地說:“法哥,是不是沒有談妥?我看你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怎麼了?他們為難你了?”

看著一臉關切的陳昆,我心裏滿不是滋味。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這群時刻圍繞在我身邊的兄弟們,我不禁想,他們之中,究竟是哪一個出賣了我?我收回目光,勉強笑了笑說:“怎麼會呢?法哥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

陳昆有些不相信,皺眉道:“那為什麼法哥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我歎息一聲,聳了聳肩道:“那是因為他們太強勢了,現在我們要配合他們的計劃,一切都聽從他們的安排,所以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說到這。我說:“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說著,我看了一眼莊敏風,說:“敏風。跟我過來一下。”

說著我就轉身往電梯口走去,很快,我們來到我的房間,我讓他將門關一下,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說:“敏風,這世上有沒有一種東西,可以躲過你的設計。”

莊敏風微微皺眉道:“什麼意思?”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你的探測器都識別不出某一種可以記錄人的對話或者視頻的東西?”將水遞給莊敏風,我坐下來,一臉嚴肅地說道。

莊敏風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他望著我說:“事情泄露了?”

我點了點頭,他倒吸一口氣說:“泄露了多少?”

“全部。”

在他的驚訝中,我淡淡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他們達成了協議,隻要我們積極地配合他們,將四大家族拔除,而我們進行全麵的調整,銷毀d品,金盆洗手,那麼他們不會再追究我們的責任。”

莊敏風目光深深的望著我說:“確定不追究麼?還是法哥,你用你自己的命換取了兄弟們生存下去的機會?”

我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喝水,問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他說:“明擺著的事情,你很不開心,如果一切真的順利的話,你不會這樣。”

無奈之下,我隻好將那些事和盤托出,莊敏風聽完後,眉頭緊皺,說道:“法哥,你不覺得這其實也是他們打壓王家的一種方式麼?如果你這王家的繼承人死掉了,那麼王家的勢氣必定受到重創,兄弟們也會因此而一蹶不振,法哥,這是圈套。”

我忙安撫有些激動的他,說:“你放心吧,我給自己留了後路,我現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怎麼可能輕易的死掉?”

莊敏風依舊皺眉不語,我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聽說有一種芯片,是通過做手術放進人的體內,然後對外進行監控的,但是這種芯片我隻是聽過,還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就是以我的技術來看都沒有辦法研製出來,且不論研製的難度,就算是有,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用到的。”

聽到莊敏風的話,我微微皺起眉頭,想到我看到的那些文件,那些文件全部都是我們開會時我發給弟兄們的文件,還有的就是最機密的簽約合同,而那些文件裏還有我開會時的圖片,下麵還標注著有錄音有視頻,這樣詳細的資料,非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不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