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一發布就有人開始打賭,這次抓捕任務一定會失敗,因為在這些資深探員的眼裏張建民就是個傻叉,當初要不是出賣自己的頂頭上司,怎麼可能會當上總署的部長,這事放在過去就是賣主求榮,抓到是要被殺頭的。
酒吧裏,幾名男子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不一會陳組長便來到他們中間,都是老熟人,被約出來喝酒,自然話題離不開明天的行動。
好事輪不到深水埗重案組,所以陳組長和他的組員明天會很空。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哇然了,這不很明顯是坐享其成,紛紛為陳組長抱不平,其中還不乏那些已經小有成就的人。
陳組長自己也表示委屈,為了抓這個凶手,他們重案組已經是沒日沒夜的忙活,各個都成了國家保護級動物,累的要死要活,他媽的連句慰問都沒有。
“哥幾個,老子真他媽像給那張大餅臉來一拳,昨個我的手下過去彙報情況,連個茶都不給,這也就算了,得到消息後,居然還來一句,我們重案組辦事不利索,拖了這麼就才收到消息,丟了他警署的臉,靠!”
陳組長幾杯酒下去,頓時氣焰拔高,憤憤不平起來,這真他媽不是人幹的事。
好在都是自己人,沒鬧出什麼不愉快,幾人合力攙扶著陳組長離開,將他送上停靠在路邊的出租車後,才各自回去。
抓捕行動放在淩晨,這個點該睡的都睡了,沒睡的還在狂歡。
在夜色下,兩組二十人的團隊,正悄悄逼近位於碼頭附近的一間三室庫房。
張建民冷峻的坐在車內,聽著各方為就位的報告,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直到庫房中燈光熄滅,他下達了抓捕命令。
樹蔭沙沙,海風飄渺,一波黑影迅速撲向庫房。
張建民緊張的從車內出來,他握緊著雙拳,隨著組員踢破大門闖入,燈光亮起,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暴起,之後槍聲響起,騷動結束。
前後不過就隻有幾分鍾的時間,張建民鬆了口氣,想不到汪野錚這麼容易就被逮到。正在他得意的時候,耳麥裏傳來一個壞消息。
抓捕活動失敗,庫房裏的人不是汪野錚。
張建民斷喝一聲,他疾步衝入庫房中,被警員壓在地上的人,咋看之下真的與汪野錚極為相似,然他不是。“帶回去!”
男子還想為自己爭辯,被張建民一拳打蒙,他回頭嚴厲警告自己的手下,誰要將這次任務透露出去半點消息,後果會很嚴重。
這些手下都是從以前就開始跟著張建民的,私底下也沒少收他的恩惠,加上這次案子大操大辦,現在辦砸了,張建民一定會受到上級的牽連,這樣他對他們也沒啥好處,自然是不會多話,反正出了事,罪責也不是在他們身上。
遠處海麵上,緩緩駛來一艘遊艇,船上的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著碼頭上兩組人員迅速撤離,葉成放下望遠鏡,衝著邊上的人說道:“這次行動很速度嘛,恭喜你們又抓獲了一個罪犯。”
不用等新聞,葉成已經替這個案子定下了結論,張建民是不會讓這個案子虎頭蛇尾的,他無法對幾千萬市民交代一個失敗的計劃。“不過我真的蠻好奇的,你是從哪裏找來這麼相似的人,不會是汪野錚什麼流失在外的兄弟啥的?”
陳組長拿起酒杯晃動著紅酒,從酒吧出來,上了出租車便來到碼頭,跟著葉成出海看風景。“長相這東西吧,你要覺得他像,他就一定像咯,這個世界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還有啥不能說的。”
“嘖嘖嘖,你就說顛倒黑白好了,羅裏吧嗦的一大堆,小陳哦,你真的老咯。”
被一個二十對歲的年輕人說老,陳組長也就哈哈笑著。他摸摸自己的腦袋,今晚算是平靜度過了,明天又會迎來新的戰爭,那是他不擅長的戰爭。
葉成仿佛看出陳組長的由於,他對他的本性還是了解的,這就跟劉福一生堅持的信念一樣很難改變。
老觀念在現如今的生存環境中已經不流行了,葉成呼出一口煙,盡管他內心深處是不認同這點,但在表麵上,他還是秉性著自己痞子般的作風來達成他的目的。
規矩永遠都不會隨著環境改變而改變,但前提是,你得先給人做出規矩來。
想到這裏,葉成拍拍陳組長的椅子,他扯開了話題,離晨曦還有好幾個小時,要是不困的話,下麵可以看電影,他推薦了一部叫《老炮兒》的片子,有助於學習。
張建民回到警局,他知道自己的老大正在等他的消息,他卻帶給他的是失望。
膽子不夠大的張建民原原本本將今晚的行動彙報上去,不過他還是將責任推卸給了深水埗重案組,他的同僚陳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