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存極力否認自己吸毒的事,不過葉成的神情看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再說謊,再加上剛剛的舉動,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出現了幻覺?
口說無憑,馬良存硬拖著葉成找到一家醫院進行尿檢,化驗結果證實了葉成的說法,麵對事實,他雙手顏麵捧住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了。
“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馬良存痛苦的瞪著眼,他辛苦了半輩子,沒有大作為但自信人緣還算好,誰會這麼做?“流年不利啊,到底誰要害我!”
葉成提了一個名字,馬良存眨了眨眼立即搖頭否認。“小姚是我的徒弟,我對他捫心自問沒有半點差池,他為什麼要害我?”
“我!”
冷了半餉的馬良存還是搖頭否認。“上次倉庫的事,他已經跟我認錯了,也發誓保證不會再做,不可能。”
葉成可不這麼想,一個人要變壞隻需要幾分鍾,但要變好那可是需要一輩子的時間,在金錢利益的誘惑前,他不信小姚的保證。“你最後一次見到小姚是什麼時候,把細節都說清楚了。”
“他目前還是停職審查中,大概是上個星期吧,他帶著禮物來看我,我們喝酒聊天來著,他說他不想當警察了,還說要去外麵闖一闖啥的,之後就沒再聯係。前幾**聽同事說,他遞交了辭職信,看來是下定決心。”
這麼說就沒錯了。“我猜猜看,他送了你一盒煙嘴是不是?”
馬良存用力點點頭。“這小子知道我好煙,所以送了一盒煙嘴給我,說我煙癮現在大了,用煙嘴可以過濾尼古丁,嗬嗬,我好煙,但不好味,怎麼會煙癮大......”
說道這裏,馬良存忽然閉上嘴,煙癮變大四個字不斷在腦海中跳來跳去的,他睜著幹涸的眸子轉向葉成,眼裏透著不信任與背叛下的憤怒。“該死的混小子,老子要幹掉他。”
葉成拽住馬良存,被自己的徒弟擺了道,差點就丟了命,這事放誰身上都會怒火衝心,但這不是決絕問題的方法。
“老馬哥,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個機會!”葉成盯著前方眯起眼,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還有後文。“先回去!”
葉成的話在兩天後得到應驗。
這一日馬良存跟往常一樣來到所裏,翻看昨日的案件記錄,一個電話把他叫到了所長辦公室,裏麵在做的還有兩個身穿製服的警員。
有人寫了匿名信,轉告馬良存身為警務人員依法犯法,私下收購違禁品,吸食毒品上癮無法自拔,半夜被人送入醫院搶救,匿名信中還覆蓋了一張尿檢的化驗報告,鐵證如山。
上級領導對此事相當重視,成立了調查組下訪調查。在連續幾天的核實中,馬良存的業務工作相當紮實,與同事的關係也相處很好,與匿名信中描述的形象不符,所以才給予了特殊對待,不過在接受調查的時候,不得參與任何警務工作。
馬良存相當淡定的交出了槍支和警棍,辦理好工作移交後,回到所長辦公室,交代了下所為吸毒入院的經過。
被吸毒是個新名詞,馬良存在交代過程中,刻意加重了這三個字,內心深處他相當佩服葉成的預計。
那晚離開醫院回到住所後,葉成就暗示了可能會發生的狀況,對應的解決方案有多種,馬良存選擇了一個相當冒險的舉動,認罪!
對自己吸毒的事,馬良存供認不諱,在葉成再三提點下,被吸毒三個字時不時出現在口供中。
在這間事上,馬良存有不正當作風,但他是被迫的,有人陷害他,這個人的動機成為了一個迷,同時也把這案子提升了一個規格。
所長這對這個案子有自己的話說,他倒不是為馬良存開拓,而是針對性的說道:“假設老馬是對的,那麼這個寫匿名信的人就相當可疑了。我們都知道吸毒者有幾種類型,一個老毒蟲身上勢必有針眼,老馬撩起袖子看看。”
老馬應了聲,撩起袖子伸到調差人員跟前。“我老馬從事這行也有三十多年,從未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這件事隻能說自己太大意,被惡人轉了空子,我願意接受上級領導的任何審查,但務必一定要抓住這個惡徒,以免其他同事跟我有一樣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