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葉成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依舊是灰蒙蒙的天空。
床上的美人拉起被子擋住了光亮,發出呢喃聲翻過身軀,露出白玉般的長腿,誘惑著站在落地窗前的葉成。
鬧鍾不合時宜的響起,床上的美人嗚咽聲索性把被子蓋在了頭上,縮進被窩裏。
葉成瞅著不由淺笑起來,敲門聲響起,準九點一分不差。“不想讓底下人看到,就乖乖的起床吧,要不我抱你去浴室。”
“不要!”一顆小腦袋從被窩裏鑽出來,黑白分明的大眼閃爍著迷茫的光芒。“我衣服呢?”
葉成抱起可愛的小美人,在門外三人進入的刹那關上了浴室的門。
水聲,尤其是浴室裏的水聲,格外讓人想入非非。不過對於外麵三個永遠穿的跟地獄使者一般的人來說,水聲沒有其他含義,就是水聲。
美子拍開葉成不安分的手,她可不想讓外麵的人聽到。“別鬧了,還有正事要做。”
葉成心不甘的放開美子,替她擦幹水珠,抱著她離開浴室。
當著三個隨從的麵,葉成也沒有打算鬆手的意思。
“酒店對麵就是南城分局,你真的肯定馬良存回來這裏?”美子盯著對麵警局問道。
“他是個聰明人,東南西三城最有可能收下這個案子的隻有南城,市局雖然有著主導權,都畢竟還是掌控在天字門手裏,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歐陽蕭蕭真的是幕後操控者,老佛爺也不會替他善後。”
九點半,一輛大眾停在了警局的門口,馬良存提著公文包走進大樓,直接來到南城分局局長的辦公室,自打林長信死後,這裏就有副局長謝輝頂替了他的位置,這個人不正不邪,處在中道上,是個業務好手。
了解了馬良存此番前來的目的後,謝輝露出驚訝的神情。“老馬啊,這事應該去東城,你來我這裏做什麼?”
“東城能解決我早就去哪裏,不過案子不簡單,這當中可是牽連了瀆職受賄啊,搞不好背後還有大人物,我們北城不敢大意,萬一驚動了東城分局,這案子就黃了。”
“孔局長那邊怎麼說?”
馬良存嗬嗬嗬笑起來。“老謝,說句違心的話,這案子我不想接,但不能不接,東山療養院已經不止一次出事了,你收到的匿名信還少嗎?林長信雖然因為自己的原因死了,但從他這裏遞交到陳易峰手裏的報告,最後有幾個是有下文的?“
“老馬,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事我做不了主。”
“成!我明白你的難處,替我給老爺子帶句話,接與不接,我北城定是追查到底。”
態度決定一切,麵對馬良存的堅定,謝輝有些動容。“老馬,你真打算跟著北城幹了?”
“跟著誰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著誰幹能不能活下來。”
一句話點破了心裏隱藏的擔憂。“等我消息吧,小心。”
馬良存的行動被人監視著,他也知道自己此番來到南城的舉動早已落入其他人眼裏,有過前車之鑒,他的行動更為小心。
葉成等馬良存離開南城後,才拉上窗簾,屋裏漆黑下來,外麵的光線進不了屋子半寸。
“南城,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會接手這個案子。不過要順利進入東山還有些困難,東城的人不會坐以待斃。”
美子裹著毯子,坐在三人中間,她豎起兩指隔空畫出詭異的符號,她身邊隨從立即擺出相應的陣式樣,咒語之後,葉成的麵前出現一副畫麵。
“東山療養院從外麵結構上看,它沒有後門,進出口全在靠公路的大門處,根據我這幾日的觀察,它的另一個出口鏈接在山體中。每周都有一輛卡車進入療養院,可疑的是這輛車隻進不出,所以我派人在後山的另一端把守,發現了這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