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您怎麼又……哎呀……哦……你你你……你又……欺負人家……”女人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那是因為劉正德已經輕車熟路的伸手從她背後霸道的把她的拉鏈拉了下去,把整個外衣都從她肩頭推掉了,連她的胸罩也解了開來,那兩隻雪白的鴿子就顫喝喝的落在了他的嘴裏了……
再次含住了女人的豐盈,劉正德哪裏還抑製的住自己?他擁著女人往前走,迫使她隨著他的步伐一直退到了床邊,然後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推倒在床上了,然後合身壓了上去,兩隻手一手一個抓住了她的的胸口,嘴更加是含著他最最喜歡的櫻桃重重的吮)吸著。
女人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無可阻擋,用手胡亂的推著他,可哪裏推得開?再加上她自己也被他給刺激的渾身發熱,神經充滿了饑渴,身體已經先她一步向他開放了,仿佛在邀請著他進一步的侵襲。
劉正德自然是更加急不可耐的,他一邊狂暴的掠奪著她的胸口,一邊手忙腳亂的把她的衣服繼續往下拉,試圖完全脫光她,然後徹底的占有她。
喬東鴿已經徹底的迷亂了,她剛剛聽到劉正德為了她居然用心良苦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被這個男人給折服了,哪裏還顧得上去分辨自己對他的感情並不是愛而是感恩呢?就算是感恩也罷,她也不能再拒絕這個男人了!
“哥哥啊,你輕一點啊……”女人感覺到了來自胸口的疼痛,她嬌滴滴的求饒起來,身上再一次覺得熱燥起來,汗水也不停地冒了出來。
劉正德哪裏還顧得上心疼她?他抬起了頭,想仔仔細細的看看她,卻看到她的胸因為激動而劇烈的起伏著,那雪白的豐盈上帶著他的吻痕,因為他大力的吮吸變得分外嬌嫩嫣紅的乳)頭更是充滿了誘惑,往下看她平坦的小腹,那花生粒一般大小的圓圓的肚臍也蕩婦的眼睛般不停地衝他擠眉弄眼,他又一次低頭一口咬住了大半個豐盈,貪婪的吮著,另一隻手卻揉上了女人的小腹,在那裏轉著圈子感受著美好的肉感。
女人仿佛想要進一步的激起他對她的渴望,卻在他即將把手滑進她的內褲的時候突然身子一縮蜷曲起來,不單把他的手從身子上弄掉了,連他的嘴也不得不放開了她的胸,他猛地失去了她,哪裏受的了?身子在床上爬著就想追上她,可她卻哀求道:“哥哥你要先等等啊……人家要去方便的……哎呀憋的好難受的呢!”
劉正德就算是再著急,女人要解手總不能不答應吧?他就氣喘籲籲的躺平了身子說道:“行行行,你快去吧,趕緊去!”
女人“嘻……”的一笑,趕緊爬起來,也顧不得穿好衣服就跑出去了,劉正德以為她僅僅是去廁所,誰知卻聽到她的腳步聲“咚咚咚”居然下樓去了,他就也站起來追了下去。
誰知女人一路小跑跑下樓之後,居然飛快的衝進了一樓的衛生間裏插上了門,把身子靠在門上喘息了一陣子,這才脫光了衣服,跳進早就放滿了水的浴池裏了。
劉正德追到門口敲門時女人就慵懶的說道:“你別敲了,人家在洗澡呢,等洗好了就出去了,要不然你也去洗洗吧,剛剛你跟狼似的,弄得一身的臭汗……”
這就是女人的毛病了,她的確是不喜歡自己一身汗膩膩的跟男人在一起的,這次到省城去找劉正德,原本在公共汽車上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又跟著劉正德跑騰了一天,別說他了,就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身上都是汗味的!她是那麼風情的一個女人,每一次跟男人在一起都想達到讓對方畢生難忘的效果,在這種心態下,怎麼能忍受自己渾身異味的湊合呢?
所以就算是劉正德剛剛聞到女人身上除了讓他發狂的幽香跟女人獨有的氣息,根本沒有聞到什麼汗味的,但女人依舊自己覺得難以忍受,所以才在緊要關頭借口方便尿遁了下來,關上門跳進了水裏。
劉正德剛剛被女人給挑撥的欲)火焚身,聽著她在衛生間裏弄出來的“嘩啦啦”的水聲,想像著女人雪白的身子沁泡在清清的水裏,那一幕簡直讓他心急火燎,就急促的敲著門說道:“好乖乖,你把門開開咱們一起洗好不好?快開門啊!”
女人輕輕的笑著說道:“嘻嘻嘻,那可不行!你要是進來了我可就洗不成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到樓上去洗吧,等下我洗完了就上去了。”
劉正德心癢難熬的站在房門口呆了一會兒,看女人絲毫沒有開門的意思,也覺得與其在這裏等著難受,還不如自己上樓也洗個澡去,看女人的樣子是喜歡幹淨的,自己也洗洗省的女人厭惡。
喬東鴿聽著門外沒了聲音,知道劉正德上樓去了,她就輕輕的哼著歌仔仔細細的洗幹淨了自己,然後才跳出浴缸拉過一條浴巾擦幹了身子,看著鏡子裏依舊堅挺的胸以及曼妙的身姿,她滿意的笑了,又仔細的看了看微紅的雙)乳,更加自信的左右轉了轉身子,然後就又一次聽到劉正德在門外叫喊起來。
“好寶貝,你還沒有洗完嗎?到底你要洗多久啊?我都洗好了你還不出來?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可就自己用鑰匙打開進去了啊!”劉正德的聲音裏帶著難耐的焦躁喊道。
“就來了呢!你急什麼啊?哎呀遭了……”女人嬌聲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叫起苦來。
劉正德聽到了趕緊問道:“怎麼了寶貝?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你摔倒了?哎呀你快開門啊!”
女人聽他的聲音裏那是真的關切跟心疼,就不忍心急他了,趕緊答應道:“我好好的啊,隻是我進來的著急,沒有拿替換的衣裳,這可怎麼出去啊?”
劉正德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就算是拿了有什麼用?你隻要走出來我還會讓你穿衣服嗎?”
喬東鴿幸福的笑了,看了看自己脫下來的髒衣服,終是不想再穿上了,就用一條巾仔細的裹住了身子,這才含羞帶怯的拉開了門。
劉正德身上穿著一件係帶子的浴袍,正眼巴巴的守在門口,看到女人出水芙蓉般的走了出來,那浴巾原本就不算寬大,女人裹住上麵就裹不住下麵,雪白的胸跟修長結實的腿就都露在外邊,再加上她烏黑的秀發垂在肩上,越發顯得膚如凝脂,唇如點朱,因為羞怯,她微微的張著嘴,用雪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嘴唇,兩隻手局促的抓著浴巾的上端,仿佛害怕浴巾滑落下來,整個人居然比全裸還要開得誘惑。
劉正德早看的口幹舌燥,哪裏還說得出話來,撲上去就一把摟在了懷裏,橫著就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就往樓上跑。
喬東鴿卻知道劉正德畢竟也五十歲出頭的人了,平常又養尊處優慣了的,抱著她一百多斤上樓,萬一閃了腰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就趕緊掙脫了他跳下地說道:“哎呀劉大哥,你不要抱著我,我很沉的啊,我自己上樓就好了嘛!我都已經……呃……早晚不都是你的?你還怕我會飛了不成?”
劉正德明白女人是為他好,更加感念女人的溫順了,就扶著她的腰兩人相依相偎的上了三樓,一進門,劉正德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把女人一把橫抱起來就丟到了那低低的床上。
女人身上的浴巾恰好隨著他的丟落散開了,她的身體也恰好毫無遺漏的展現在劉正德的麵前,他也不說話,眼睛發紅的死盯著她的身子,然後一把把自己身上的浴袍也脫掉了扔的遠遠的。女人看他脫衣服趕緊害羞的緊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就覺得身上一重,他就壓了下來了。
劉正德激動萬分的兩手撫摸著女人,嘴也再次吻住了她的胸口,身子更是一點點的覆蓋上了她的,雙腿一分就想為他躁動的塵根找一處安樂窩,可是就在他即將占有女人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生生的打斷了他的神仙夢!
女人自然也聽到了敲門聲,看到他依依不舍的不想停止,就趕緊推開他說道:“劉大哥,這個時候敲門一定是有急事,你趕緊看看去吧。”
劉正德也明白這處房子隻有學生雷誌廣才知道,其餘的人是不會來敲門的。而雷誌廣明明知道他今晚帶著喬東鴿在這裏住,還聰明的在走的時候借口沒車,把他的司機也給帶走了,那麼此時來敲門的就隻有雷誌廣了,而雷誌廣沒有火燒眉毛的事情也是絕不會如此不識趣的!
劉正德俯下身重重的在喬東鴿的胸口親了一口說道:“乖寶貝等著我啊!”
說完,他急匆匆穿好衣服就下樓了,喬東鴿忐忑的也趕緊找到一件睡衣穿好了,抱膝坐在床上猜測著發生了什麼事情,側耳細聽著劉正德下了樓,“嘩啦啦”打開了大門,然後是一陣聽不真切的說話聲,緊接著“啪”的一聲像是誰摔倒了,然後就是雷誌廣的聲音:“劉書記您要冷靜啊!這時候您可要保重自己啊!”
喬東鴿的心猛地一緊,她明白一定是出事了,也顧不得羞恥了,趕緊跑下樓想問問怎麼了,誰知當她跑到一樓的時候,卻恰好聽到大門“咕咚”一聲鎖上了,門外的汽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啟動聲,然後就一下子開遠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呆立在空蕩蕩的客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