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死不死還碰到康城中了家塚關,作為道門中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觀的。
馮映華調低了兩度房間空調,突然對家塚關來了興趣,“師兄你說的那個家塚關,真那麼厲害嗎?”
“是啊!其實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處理這個家塚關。”高瑞把煙頭往地板上一丟,又點了一支新煙,坐了起來接著說道:
“家塚關是極其少數成年人才會後天出現的命理關,中關者,家中成員先後過世,最後中關者也會死去。那麼晦氣的東西,就連我們道門典籍都沒有幾宗記載,如果真給我處理,我一點把握也沒有。”接著他還給馮映華講了一個關於家塚關的道門野史:
話說在北宋年間,河南有一個叫做張二麻子的的小夥子,出生在了一個富農家庭,家中還有一位兄長。
雖然說張二麻子家中不是什麼員外、貴族,但是好歹在村裏也是一大戶。家中不愁糧食,而且小夥子即使長得不咋滴還一臉麻子但是勝在勤勞,把家中幾畝田耕的那是沒話說。
張二麻子一成年,當時農村興早婚,家中就負責給操辦了起來。
很快介紹了鄰村的一個叫做棗花的姑娘,不但是人長得不錯,而且勤勞賢惠,沒兩年吧,還給張二麻子家裏添了香火,生下了個胖小子。
這下張二麻子可樂壞了,心想,自己雖然不是腰纏萬貫,但是有田有糧,有妻有子,家中雙親健在,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但是沒有想到,這棗花生下娃子不到一年,本來好好的胖小子就莫名其妙,沒病沒痛地夭折了。
就在張二麻子還沒緩過喪子之痛的時候,沒多久張二麻子的親哥哥,在地裏幹活的時候突然猝死,最後幹脆連媳婦棗花也突然病倒了。
村裏人都紛紛傳說這張二麻子家撞上了什麼不幹淨地東西,後來張二麻子也沒少找先生來看“風水”,可基本上是拿了錢折騰了一下,先生就走了,可棗花的病情卻在惡化。
有一天村裏有一個叫做方維的雲遊道長經過張家村,剛好不老巧地到張二麻子家討口水喝,結果一看張二麻子的麵相,就說他命衝家塚關煞,全家人會一個個的病倒死去,最後輪到他自己,嚇的張二麻子那麼大個人一下就尿了。
最後硬纏著道長求解決,方維也沒轍,一來這種傳說中的關煞記載並無破解之法,二來自己又不能袖手旁觀,搞得自己前也不是後也是,最後經不住張二麻子的軟磨硬泡,隻能提出了一個非常無奈的做法,就是讓張二麻子自殺!
聽到這裏,馮映華差點沒從床上栽下來。“什麼!叫人自殺?”
無論按照佛家還是道家理論,自殺就等同於犯下永不超生的罪行。
要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思還報,自取滅亡的做法在哪裏都是不受原諒的。
但讓馮映華不能理解的是作為道士應該非常清楚這一點,竟然還教唆別人自殺,那麼就算破了家塚關,這個方維的結果也比張二麻子好不到哪裏去。
“實事正是如此,但是也實屬無奈!”
高瑞歎了一口氣,說道:“當時這個方維其實並不會破家塚關,但任此關發展下去,張二麻子家中還有兩位老人,隻怕也……所以隻能讓他自殺。因為家塚關的作用就是讓家人先死,然後自己再死。如果張二麻子自己先於死了,等於先於二老死去,那麼家塚關自然也就破了。”
“可是,可是……我總覺的方維道人這樣做不好。”
馮映華還是對這個野史故事中方維道人的做法耿耿於懷。
高瑞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其實方維也是沒有辦法,已經做好了準備自己受到永不超生的責罰,才提出了這樣的應對措施。世事往往就是這樣,不能兩全其美,隻希望那張二麻子,為救父母自殺,死後能夠得到赦免。”
看話題有些沉重,馮映華打開了電視機,無聊地翻起了台,不一會翻到了福建頻道,高瑞突然一把搶過遙控器指著電視屏幕對他說:“你看!”
“今日下午在福州大學後山發現一座古墓,初步確定為清末墓葬,省文化廳及文物局現已派人進行發掘調查,本台記者餘鴻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