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娥在蘇市由來已久,獨一檔的身份,讓這個女人,曾經備受關注,也令外界多為忌憚。
如今。
大大方方,沒有刻意規避,公開出現於顧氏家宴。
此人和顧少堂的關係,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也算是命好,竟然搭上了顧少堂這艘大船,這輩子,稍微乖一點,識趣一點,大富大貴可謂享用不盡。
隻是。
安分守己的女人太少。
尤其那個寵溺自己的男人,手握權柄,光芒萬丈的時候,身後的女人,不惹事不挑釁,已經算最大的乖巧了。
無奈,王豔娥沒這個覺悟。
這些年,她一直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而這一切,都是顧少堂給的,顧少堂同樣有資格,有底氣給她這些。
一來二去,不將別人當人,倒也說的過去。
每次出問題,王豔娥第一時間求助的人,有且僅有顧少堂。
而顧少堂,從未有過半點怨氣,甚至因為自己受欺負了,從而大發雷霆,各種尋仇為自己解恨。
那種由內而外的心疼,王豔娥自始至終都能輕而易舉的,一眼看出來。
她曾經天真的認為,顧少堂就是上蒼賜給自己的真命天子,保護她,愛惜她,寵溺她,給她一生幸福!
隻是……
為什麼現在變了?
為什麼這個,當初對自己萬般寵愛的男人,會突然性情大變,在這麼重要,公開的場合,嗬斥自己?
還毫不留情的斥責自己是混賬?
以前的他,連和自己紅臉,都舍不得的!
“你凶我。”王豔娥捂著臉,兩道淚痕,隱隱可見。
難怪這個女人,曾經深得無數男人的喜歡,這幅委屈巴巴,我見猶憐的姿態,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經受不住。
顧少堂欲言又止。
完全沒有半點眼力勁的王豔娥,還在計較顧少堂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凶自己?
若非顧及現場太多人,以她的一貫性格,別說因為顧少堂一句話掉眼淚,尋死尋活都有可能。
她太依賴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現階段,自己的全部!
王豔娥接受不了,顧少堂這樣對待自己,更無法想象,顧少堂會以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惱火。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不知道哪裏跳出來的狗|東西,破壞了我和少堂的感情。”王豔娥狠狠咬牙,再次將矛頭,指向沈卓。
沈卓不屑搖頭。
若是記憶不錯,自己當初可是指名道姓告知過對方,哪怕她身後的顧少堂來了,也不敢在自己跟前半點造次。
可惜,王豔娥沒聽進去。
哪怕此時此刻,事實就這麼擺在眼前,這位曾經受盡恩寵的富貴女人,也沒有反應過來。
“你給我住嘴,這裏沒有女人的事,滾到我給你安排的住處去。”顧少堂伸手攔住蠢蠢*的王豔娥。
他真害怕,這腦子短路的女人,因為一時任性,從而又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舉動。
“你扯疼我了。”王豔娥嘀咕,掙紮開顧少堂的束縛,嘟噥起嘴,捂著自己的臂彎,一臉失落。
她不明白。
現如今名利雙收,站在社會最頂層的顧少堂,為什麼選擇一而再再而三的嗬斥自己,也不願意,追究眼前這個當初無禮頂撞,甚至冒犯自己的男人?
他顧少堂在怕什麼?
嘶嘶!
驀然間,終於能像個正常人思考問題的王豔娥,突兀的瞳孔驟縮,擔心且畏懼的看著沈卓。
“她不太會說話,剛才的言語中如果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您見諒。”顧少堂連忙向沈卓解釋。
沈卓揣著明白裝糊塗,語氣也沒有先前那般和善,“這位,也是你家人?”
顧少堂身子一怔,短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若是摻雜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站在沈卓的立場,興許會顧及他顧少堂的顏麵,選擇網開一麵。
可,王豔娥和自己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顧少堂要當著大家夥的麵說,這位王姓小姐,是自己養在蘇市的金絲雀?小|三?
他和王豔娥的關係,本來就不能公開,哪怕現在在場的蘇市本土權貴們猜了出來,但也會裝著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