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女人們越說越投機,越說越有種心心相應的感覺。而另一邊,回府後稍做歇整的蔚遲駿此時正在宮中向皇上稟報著自出京來的一切重事,其中不免要著重述說魏王之死,而另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便是歐若琳的郡主身份,以及雷越帝托其速帶來的那道旨意。
皇上感傷之餘,也因雷越能與龍祥永世修好,駿王更娶得雷越義親王的郡主而變得欣慰異常。
最喜之人莫過於駿王的母親,當今的皇後娘娘。
鳳殿中,眾人圍坐一堂,不停的問,不停的說著。
“等下我就去看師傅!”蔚遲陽興奮的叫道,卻換來蔚遲駿嚴厲警告的眼神。
“給我老實的呆在宮裏,敢胡鬧,看我如何收拾你!”蔚遲駿說道。
滿腔熱血卻碰到了不但不給絲毫情麵,更冷硬的蔚遲駿,這讓蔚遲陽苦著一張臉,向正位之人求救著,其母妃隻笑不語,心知有皇後護著,蔚遲陽絕吃不了任何虧。
皇後不滿的笑瞪了蔚遲駿一眼,如今得知自己最虧欠的兒子不但找到了心愛的女人,更快為她生個大胖孫子,皇後再如何的強裝冷靜,那份喜悅早已在眼中溢滿更溢出。
“你四哥說得也不無道理,現在你王嫂有孕在身,最需要的便是靜養,可鬧騰不得。等改明,跟母後一起去探望便好!”皇後溫柔的說道。
小孩心性的蔚遲陽頓然雲開霧散,“母後,我們明日就去吧,孩兒已經好久未見得王嫂了。這人世間的事真是奇妙啊,頭前王嫂還隻是個丫頭,更被文燁表哥要了去,現在竟然成了雷越的郡主,母後,您說神奇吧,真想馬上看到王嫂現在何種模樣呢!”
蔚遲陽滿臉的期待,蔚遲駿卻滿身的戒備,他的小女人本就喜歡玩,再碰上這對口的蔚遲陽,不行,一定得看緊了,現下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閃失。
“母後,兒臣對女人生孩子,一竅不通,琳兒的事還得拜托母後!”蔚遲駿將來鳳殿的另一個原因說了出來。
皇後與蔚遲陽的母妃玉妃相視而笑,皇後說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那丫頭不但是你的王妃,更是本宮的兒媳婦,這找穩婆與太醫的事,就交給我們了,今晚我就安排人住過去,依你算來,也就在這一個月裏了。”
“王爺跟王妃都俊得很,真盼著快些見到那快要出生的小家夥呢,不知會俊成什麼樣呢!”玉妃滿眼是笑的說道,可說到了皇後心裏,此時兩個媽媽級的女人開始目中無人的說起了那個快要出生的小家夥。
蔚遲軒溫和的笑了笑,輕聲問道,“要幾時將王妃的頭銜名正言順的還給人家呢,再說了,四哥後院的那些個女人是不是也該解散掉了!”
蔚遲駿先喜後冷,聲音低沉的近似與蔚遲軒耳語,不過,蔚遲陽卻將耳朵堅的直直的。
“琳兒早就是我駿王府的王妃了,從始至終那個位置隻是她的。眼下,就等琳兒生下孩子調養好了後,我再將其風風光光的娶進門,至於後院的那些個女人,明禮已在辦呢,有誰不服盡管來找我,但是,先得想清楚,別到時候後悔見我!”
蔚遲軒點了點頭,聲音放得更輕,“今晚我去你府中,你未在時的朝事……”
“好!”蔚遲駿輕聲應了下來。
“六哥,也帶我去吧,父皇說讓我跟六哥多學呢!”蔚遲陽突然插話道,不信搬出了父皇他們會不給麵子,而事實是,在蔚遲駿眼前,麵子一說還真不太好使。
“今晚來,明天就不準你再跟母後一起來,自己看著選!”蔚遲駿板著臉說道。
這哪還用細想,晚上去興許人早就睡下了,那他還看個屁啊!委委屈屈,不情不願的回說,晚上就不跟著了,他還是陪母後一起好了。
太陽西斜,明伯便為容易早餓的歐若琳布下了飯菜,如今的大廳中,若大的餐桌圍滿了人,分離這許久,今日駿王府的人再次相聚,更增添了人口,看著對麵那兩對俊男美女,歐若琳眼中閃動的眼芒,著實讓了解她的楚飛與楚義心發慌。那丫頭本就難鬥,如今更鬥不得,不敢鬥。就算真被她整到了,那也隻有幹氣的份。
“不吃飯,光笑什麼!”蔚遲駿寵溺的說道,斜對麵的楚飛眼中所言,主子總算看到自己女人不正常,不懷好意了。
“駿,我們這個大院子裏該添些人口了,千歌、纖纖,還有我們的寶寶,對了,我想用不了多久,還有更多的小人口加入,如果駿同意的話!”歐若琳含糊其詞的說道。
“這有何不同意的,你是這府裏的當家主母,凡事,當然你說了算了!”蔚遲駿的話剛說完,楚飛與楚義的心被突然提起,不好的預感猛烈生成,壞了,不但眼下要壞,往後的日子更有得看了。
笑,更加燦爛卻越發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那好,我這個當家主母決定了,半月後,讓楚飛與纖纖,楚義跟千歌成婚!”此話一落,隻聽得桌間叮鐺、劈哩叭啦碗筷的聲音接連響起。
纖纖滿麵喜歡、滿眼的期盼,至於淩千歌神情就複雜太好,在歐若琳看來,那是先嬌羞,隨後喜悅,再來好似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眼神漸暗淡甚至沉寂了下來。
楚飛到無謂的衝著歐若琳哼了一聲,他本就要娶纖纖的,既然有人樂意花錢安排,他自然願意做了輕鬆自在的新郎,可是楚義就麻煩了些。
那微鎖的眉頭,冷冷的表情,不但在淩千歌看來那是極不願意,任誰看也都是那麼個意思,這也難怪此時的淩千歌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可是,有誰知道,此時的淩千歌心裏正在滴血,竟然痛得喘不上氣來,可是,卻未動分毫,這裏是駿王府,容不得她放肆,盡管王妃待她那般的好,可是,她是淩千歌,一個不知家在何處,姓甚名誰的煙花女子。雖潔身自好,雖仍死守著自己的處子之身,可女人家的名聲早已在那紅樓之中毀得一幹二淨,她不怪楚義看輕她,她真的不怪,要怪隻能怪她自己的命不好。這輩子能得到楚義相救,已是她天大的造化了,不做聲也好,省得聽到那些拒絕之詞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坐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