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孟一如既往,拎著營養水去給藥園裏的草藥澆水。
剛拎起舀子,張孟的眼睛突然一亮,舀子就掉到桶子裏去了。
“發芽了,發芽啦!”張孟失態地叫起來,“靈參發芽啦!我終於有希望啦!”
咕咚一聲,張孟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元嬰漂在空中,看著下方剛剛伸出頭的靈參,皺皺眉頭,手指一點,一股木屬性能量將藥園籠罩,無限的生機進入地下,開啟了所有靈草種子的生機。
轟隆一聲,九星大陣劇烈抖動著,嚇得荀湖中的生物一個個顫抖著身體,找地方躲避即將到來的災禍。
沒有災禍降臨,隻是九星大陣的範圍擴大了不下十倍,將大陣籠罩的範圍擴大到森林的邊緣罷了。
上百個玉球形成的九星大陣轟然運轉,天地元氣被從地下抽取,滋潤著這片新籠罩的星空。
此時,荀湖中隻剩下元嬰與張孟二人,其他人旅遊的旅遊,辦事的辦事,正好方便元嬰擴大大陣的範圍,將那兩個湖泊與周邊的樹林籠罩在內。
如此一來,荀湖的麵積就大了許多,方圓十多公裏,足夠裏邊的生物繁衍生機了,也足夠讓荀真的親戚朋友進來居住了。
做完這一切,元嬰白嫩的臉上露出一絲潮紅,脆聲說:“原本,可以將地球當作田園的,隻是,本體已經覺醒,仇恨自不能忘,借助九星大陣增加修為,縱橫宇宙,快意恩仇後,再終老田園,也不遲啊!”
張開小口,一股股磅礴的星力從星空中落下,進入九星大陣之中,再從每個玉球中發出,落入元嬰的小口中。
準備完全能量化的元嬰,吸收能夠吸取的每一分能量,希望自己再強大一些,免得重回先天嬰孩時期能量不足。
“希望本體找的那個寄托我未來身體的女人資質上好,如此,以本體基因傳承的生命才會更加強大,我才有希望踏入夢想中的出竅、合體、渡劫期,有實力報那算計之仇。”
張孟從懵懂中清新過來,發現眼前一片青綠,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之後,狂笑起來。
“有何可笑!”如同銅鍾大鼓一般的聲音震得張孟兩眼發花,“這些草藥若要成熟,還需數十年、上百年的光陰,到那時,你早就化成一堆白骨,隻能用來殉葬了。”
張孟的得意立刻消失不見,訕訕地笑笑,對著空中拱手,恭謹地說:“前輩,晚輩早知前輩在荀湖隱居,不知前輩心思,不敢打擾。既然前輩出言,何不出來一見。”
“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
“請前輩指點晚輩修行之術。”張孟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急忙摘下頭上的發簪,嘴裏拿著法訣,身前便出現十餘件散發著龐大威力的法寶,恭謹地說,“晚輩也知,修為不到,便是有如何神奇的法寶,也隻能用來陪葬,這些法寶,除三件為我天師道傳承法寶外,其他的,前輩都可拿去,隻求前輩傳授晚輩修仙法術,讓晚輩有希望更進一步,不至於化成一剖黃土。”
聲音寂靜無聲,但張孟不敢有絲毫不敬,恭謹地站著,他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在他身前的法寶處徘徊,顯然在查看法寶的好壞。
如此做,張孟也是在賭博。若對方是嗜好殺戮,或不講道義的修士,將他殺了,搶了法寶便是。但是,張孟賭的就是對方不屑殺他,以他的年齡和修為,對方就是傳授他一些本事,他這輩子也未必能修煉到金丹期,最多就是求個長生罷了。修士殺人,雖然無所顧忌,但殺人殺多了,確實沒有好處,除非是修煉魔道法術的人才可以肆無忌憚地殺人。而能住在荀湖的修真者,絕不會是魔道修士的。
“看這些法寶,可以想象千年前,地球的修真是何等的興旺。”聲音歎息道,“有這些法寶,我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情了。也罷,總不能欠你的人情了。張孟,我傳你到金丹期的修煉心得,同時用本原能量助你踏入築基期,你可滿意?”
“多謝前輩相助,小老兒感激不盡!”張孟狂喜道,“晚輩今生不敢忘前輩的大恩大德!”
“一點本原,換來複仇法寶,原也值得…”元嬰的聲音漸不可聞,“你且放鬆心神,莫要抵抗。”
張孟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茅廬中,除他師門傳承的三件法寶外,師門千年積累的上好法寶都消失不見,知道對方已經離開了。
感覺到身體中龐大的能量,張孟得意不已,心中狂想:到了煉化師門三件傳承法寶的時候了。
法寶也分等級高低,像這三件天師道傳承發包,以開光期的修為那是萬萬不能煉化的。如今,張孟終於可以自豪地說:“我乃天師道第五十八代傳人張孟是也。”
修為大漲,張孟的神識也大大增長,掃視一番荀湖,發現空間竟然大了數倍,非常驚訝。
湖麵上,一個女人腳踩一把放大的刀形法寶,顫顫巍巍地練習飛行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