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源扯過陸天壽,將手裏的血都蹭在他的白襯衣上。
“賈嬙,但你要清楚,這個位置不好坐,弄不好,你的命都可能保不住,你現在若是反悔,我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蘭城。”
聽到張正源的話,賈嬙沒有考慮,她搖頭,“不,我不回去,我被學校開除後,家裏已經與我斷絕了關係,我沒有家了,我就留在蘭城!”
張正源挑眉,點了點頭說道,“行,你不怕死就行。”
陸天壽沉不住氣,喊道,“姓候的產業憑什麼給一個臭女人?姓候的,姓候的還欠我們一大筆錢呢,既然他死了,那自然得用他的產業抵債了!”
說罷,陸天壽碰了碰張碧玉的胳膊,對她擠了擠眼睛。
張碧玉回過神來,順著陸天壽的話茬說道,“對,侯老板之前與我們有生意來往,幾筆款項一直沒結清,賈嬙這不明不白的,算怎麼回事?”
史戰南聽罷,他慢悠悠走到張碧玉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不服氣?有意見?張碧玉,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張碧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即使陸天壽也害怕史戰南,然而在那誘人的利益麵前,他還是不怕死的開了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姓候的產業用來抵債也是天經地義,他的產業都得歸我們金碧王朝,還有賈嬙,她是我在這裏賣的,出了這事兒,她也得受罰。”
史戰南嗤笑,他深吸一口氣,扭頭看著陸天壽。
“這話,你再說一遍!”
陸天壽在史戰南這注視之下,不覺後退了幾步,卻還是梗著脖子喊道,“我們占著理兒,我就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話音剛落,史戰南的拳頭已經砸到了陸天壽的臉上。
陸天壽毫無招架之力,在史戰南這暴風驟雨般的毆打之下,他連喊都喊不出來。
“狗雜種,別以為沒證據就能逍遙法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小子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史戰南鉚足了勁兒,一拳接著一拳砸在陸天壽臉上,不消片刻,陸天壽那張臉已經辨不出人樣來。
“不說了,我不說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陸天壽被打得滿臉是血,他哪裏還有方才的囂張,此刻抱著頭蜷縮在地上不住求饒。
史戰南喘了一口氣,冷笑說道,“饒了你?想讓我饒了你?”
陸天壽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來,他隻是一個勁兒點頭,身體抖若篩糠。
“行,讓我饒你的狗命可以,你起來,給張碧玉十個大嘴巴子,我就饒你不死!”
聽完這話,張碧玉嚇得花容失色,她後退幾步,腳下一個不穩,登時就摔倒在地上。
“你……你別太過分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惹到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史戰南嗤笑,“在這蘭城,還沒有我不敢幹的事情,我不管你老公是誰,今兒個,我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史戰南踢了陸天壽一腳。
“動手嗎?你不動手,我就對你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