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少女說完,我很是愣了一會神後,心裏便如同那網上說的,就好像有一千頭的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不覺深吸了一口氣,耳朵尖都豎立起來了,去聽吳剛的回話。
吳剛並沒有出聲。
我看著那女人先是作勢去擋少女,隨後便一臉不安忐忑的側頭怯怯的望過來(應該是看吳剛),隨後,雖然還是怯怯的表情,但是唇角卻是不由自主般的微翹了一下。
不過那種冷嘲般的笑意隻是一掠而過,要不是我緊盯著她,我都注意不到,我想,吳剛一定也沒有注意了。
因為,過了好一會後,吳剛才緩緩道:“朱朱,你喊你姐姐,就是一直朱婷朱婷的喊嘛?”
少女的神色一愣,下意識的往那女人看了一眼。
那女人唇角又掠過了一絲先頭那種冷嘲,不過瞬爾便轉為了一種小心之中帶著深切關心的神色,低聲道:“朱朱平常並不這樣的,她很尊重婷姐的,這一次,隻是,隻是”
隨著那女人拖長了音調又輕又柔的隻是,那少女臉上掠過痛色,帶著不解的看向了那女人。
我敢肯定,那女人一定是又在台下掐那少女,可是這一次,那少女並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那女人隻是了幾聲後,少女都沒有接話,她便咬了下嘴唇,低聲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和朱朱聽見婷姐和文姨在對客人名單,婷姐說,這客人裏麵有幾個很重要的人物,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叫顧青的女人和一個叫陸陵光的男人。”
女人的聲音頓了下,用眼角挑著的飄了一眼對麵,又馬上低垂下了眼簾,好似更加不安和緊張的道:“婷姐說,那個陸陵光是個很有錢的人,所以不能怠慢,要坐首席,又說,這樣也好介紹他和吳伯伯他們認識。”
女人的聲音再度頓了下,又用眼角飄了一眼對麵,才接道:“我,我記得聽姐夫你說過,你們家都是公務員,倒不是因為錢的問題不大辦,是怕影響不好,
你還說,現在申城剛抓了一批人,吳伯伯自身是行的正,可也怕被人家說閑話,再說了,這結婚本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也沒有必要讓別人來看熱鬧”
女人的聲音停住了,她低下了頭,手搭在了桌上,指頭好似是很緊張一般的交差在一起,又好似很忐忑不安的不停的互相繞著。
她手指繞了好幾圈後,才低聲道:“對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那天,是聽爸說了婷姐要結婚的事,想著去問問婷姐是哪天,所以才去婷姐她家,我真的不是故意偷聽的。”
我在心裏冷冷的道,不是故意偷聽的我跟你姓!
然後我在心裏重重的冷哼一聲後,便再度豎起了耳朵。
吳剛並沒有說話。
我盯著那少女,想從那少女的眼瞳之中看到吳剛的倒影,可是這種時候,那少女的眼珠子卻是一頓亂轉,壓根就看不到。
轉了一頓之後,那少女便道:“姐夫,你真的別怪蓮姐,蓮姐心思很單純的,這也是因為你人好,你對我們好,所以她才擔心你,
你都不知道,先頭蓮姐告訴了我爸,我爸是氣得就想去打朱婷,還是蓮姐給擋住的,蓮姐說,這畢竟是朱婷和姐夫你的婚禮,怎麼決定還是應該由朱婷自己決定,
是我想不過,所以今天才打電話給你,想著,還是要給你提個醒,那個,我聽我爸說,吳伯伯現在的位置是很那,很那,那什麼,啊,是很炙手可熱的,
很多人都盯著,要是因為朱婷,而影響了吳伯伯,那多不好啊。”
中午其實還沒有吃飯,但是我就是有種作嘔的感覺。
而吳剛,也總算是出聲了,他的聲音很平很淡的道:“顧青是我們兩人以前的同事,也是婷婷最好的朋友之一,她和我們是好幾年的交情,我父親也是知道她的”
少女臉上又掠過一絲痛色,忙出聲打斷了吳剛的話道:“那個顧青並不算什麼!那就是一個狐狸精,一個孤兒,無權無勢也沒有錢,就靠著一張臉巴結了那個有錢人,
有問題的是那個有錢人啊!那個叫什麼陸陵光的!我聽蓮姐說,那可是一個又有錢又霸道的人,
那個顧青自己不要臉沾上去,現在又想通過朱婷的關係來沾上吳伯伯,好替那個陸陵光爭取利益,好讓她自己在陸陵光麵前得臉,隻怕朱婷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她這是還沒有跟你結婚,就想著利用吳伯伯呢!真真的是,那什麼,啊,蓮姐說的,一丘之貉!都是不要臉的貨!”
我伸手,按住了猴子。
不過唇角卻不覺翹起了很冷很冷的弧度。
我再度輕吸了一口氣,仔細去聽吳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