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當他聽到顏宛晴說要去找別人時,心中的火氣立刻蹭蹭的往上漲,他單手拽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離開,一邊質問著。
“管先生,我和誰結婚,好像跟你沒有關係,既然你不肯幫我,我隻能去找別人。”
顏宛晴感覺管弈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他不肯幫自己,難道她還不可以找別人幫忙嗎?而且,以身相許什麼的都是他提出來的,她可沒有說過自己會這麼做。
管弈被她那句“跟你沒關係”的話激怒了,他上前步步逼近顏宛晴,“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這不就是你慣用的伎倆嗎?是因為失去了就已經不在乎了,然後隨意的踐踏嗎?”
在管弈看來,顏宛晴就是因為心虛在逃避他的問題,看來確實是被自己說中了。
“管弈,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逃避什麼了?”
什麼慣用的伎倆?什麼隨意踐踏?她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顏宛晴忽然想到了什麼,即使她不想往那方麵想,但是管弈說的話另有所指,如果他說的是那件事情,一切都對得上了。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事情?”顏宛晴試探的問著管弈。
她抱著一絲希望,萬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
“沒事了,你走吧!”
管弈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這讓顏宛晴更加奇怪了,她今天一定要弄明白,如果他真的是嫌棄厭惡她的話,那她以後就不再出現在他麵前。
“你等等,你給我說明白,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管弈抬腳就要離開,顏宛晴連忙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拽住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不料,自己被一股力量給甩開了,顏宛晴摔在地上,胳膊碰到一旁的茶幾,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他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抬頭看向管弈。
看著管弈眼底的嫌棄厭惡,顏宛晴心裏一陣鈍痛。
“你找人調查我了,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是不是?那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對不對!”
顏宛晴慢慢的走向管弈,然後一字一句的問著她,其實她的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是,我找人調查你了,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麵對顏宛晴的質問,管弈冷淡的回答道。
“所以,你也覺得我現在是不幹淨的對不對?”顏宛晴的眼裏慢慢的泛出淚花,傷心的問道。
看著顏宛晴蒼涼的眼神,管弈不知怎麼,心裏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讓他快要喘不上來氣。
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自己跟她根本沒什麼關係!
而麵對顏宛晴的質問,管弈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他無法回答她的問題,於是便選擇了閉口不言。
但他的沉默,在顏宛晴看來就等於是默認了。
顏宛晴自嘲的笑了一聲,果然,他還是嫌棄自己的不是嗎?
那一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根本不知道,醒來了之後,所有人都指責她,厭惡她,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麼?這一切都不是她願意發生的啊!
“好,那就當做是我打擾你了,以後我會自知之明的,不會再來打擾管先生!”顏宛晴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強忍著哽咽對管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