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頓時產生了極為不妙的感覺。
她一把推開靠的越來越近的男人尖叫道:“你要幹什麼!”
李董事卻輕易的拉過安靜纖細的手腕扣住,獰笑道:“當然是掏利息啦,安小姐不要這麼不懂事嘛,我聽安槿說安小姐也是出台的人,怎麼還這麼的不懂規矩呢?”
說著,李董事大笑著將安靜推倒在了沙發上開始扒掉自己的上衣準備撲上去。
安靜的臉色變得刷白,她拚命掙紮著哀求道:“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忽然,一陣悶響,原本獰笑著的李董事瞬間變成了一灘爛泥癱軟在了地上。
安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耳邊乍響起了雷東辰暴怒的聲音:“許助理把這個李友明給我處理幹淨”
說著,拖著安靜離開了包間。
餘光中,安靜看到了站在許助理身後,輕蔑的笑著的安瑾。
果然是她……
小橙的手術已經不能再拖,而現在她眼前哪怕是一片浮萍,一根稻草,她都會牢牢的抓在手心裏。
心中霎時間彌漫出無數苦澀,安瑾算準了自己的心思。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抬頭看著拉著自己一路上橫衝直撞的雷東辰,心裏麵忽然生出了淡淡的希望,雷東辰還是來救自己了。
這是不是也說明,他的心裏麵並非一絲一點都沒有她的位置呢?
他是不是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喜歡自己呢?
可是下一刻,安靜就徹底死心了。
她被雷東辰狠狠的扔到了汽車的後座上,男人隨之壓了上來雙目赤紅的看著她像是要活活的把她撕碎了一樣。
“你可真是下賤的可以。隻要給你錢,你就能去買。我他媽的怎麼會見到你這樣的女人?”
安靜的心涼透了,她的眸子裏黯然無色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心裏隻剩下絕望和無盡的嘲諷。
不知道是嘲諷自己竟然還對雷東辰抱有幻想,還是嘲諷雷東辰從不用心去仔細看看自己身邊的人。
從這一方麵來想,雷東辰和她,倒是沒有什麼兩樣。
都是個瞎子。
被身邊的人蒙騙的團團轉。
“雷東辰,你才知道啊,我就是下賤啊。我就隻要錢,隻要給我錢,我就願意做啊。你要是給我錢,我也願意跟你做。怎麼樣……”
安靜的話似乎是徹底的激怒了雷東辰,雷東辰的手如鷹爪一般的嵌住她,刻骨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
“你要錢!賤人!這些夠玩你一年了吧!”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狠狠的砸在了安靜細嫩的臉上,一道鮮紅色的可怕劃痕瞬間在她臉上出現。
雷東辰楞了一下,他鮮少會這樣的失控。
心裏麵好像是有一頭野獸一樣正在狠狠的肆意的侵蝕著他所有的理智,該死。
他憤怒的錘向了安靜身側的椅子,安靜卻感受到了一陣腹痛。
被雷東辰這樣的壓著,肚子裏麵的孩子……
不行,不可以傷到了我的孩子!
她拚命的掙紮了起來,可是這樣的掙紮無異於火上澆油更加的激怒了雷東辰。
“你不是拿了錢就要陪我麼?現在在這裏裝什麼貞潔烈女?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安靜,我可真是小瞧了你!”
想到安瑾說安靜一直偷偷藏著的小白臉,又想起她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樣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和憤怒讓雷東辰的動作越發的蠻橫和粗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