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今天晚上真要從這裏直播啊?”年輕的男人看著雜草叢生荒無人煙的山頭,寒風吹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被他喊做哥的男人叫劉爽,是直播平台非常火的一個恐怖冒險類主播,他回頭看年輕男人那個慫樣發出一聲嗤笑。
“怎麼?怕了?”
年輕男人叫阮文海。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實際在別人眼裏他有著非常牛批的背景,靠的不是富一代的老爸老媽,而是他家和大名鼎鼎的阮氏集團有那麼丁點的親戚關係。
雖然他們是阮家不知道分到哪裏的分支,可阮家有那麼點大財閥般的固執傳統,每年年會隻要是阮家的親族,都能去年會上溜達一圈兒。
尤其是當如今阮氏從大家族變為子嗣稀薄的零星幾個,除了死去的前代家主,也就剩他大權在握正統繼承人的表哥阮行舟,和他老爸以及他了。
物以稀為貴。
每次年會,阮文海閃閃發光、皇帝一般的表哥阮行舟也會過來慰問一下他,連帶著其他富貴圈兒裏的大人物也會看在他表哥的麵子上,敬重他們家……
哼,你狂什麼狂?
阮文海看著劉爽的不屑表情有些惱火,勉強裝作鎮定的笑了一下:“哥你真會開玩笑,鬼有什麼好怕的?本來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拍鬼的!”
這番話說的挺有範兒,就是底氣不怎麼足。
劉哥當然聽出來了,他哼笑不說話轉頭去擺弄攝像頭,阮文海這個蠢貨膽子這麼小還想跟他拍恐怖直播,要不是大師說這小子八字能招惹些不幹淨的東西他才不會理會這個白癡!
何況大師教給他的辦法確實是有用。
自從這個小子來了以後他就真的能進入鬼氣森森的地方,拍出來的東西不用那些背景音樂都非常恐怖,成功的給他吸引了一大票粉絲和禮物。
他們來的這個廢棄木樓是戰亂時候一家富貴人家蓋起來乘涼賞月,專門做一些雅興的事兒用的。
後來戰亂,當時一家老小為了在敵人手裏保全清譽,全都吊死在了這座木樓,全家十多口掛在木樓頂上飄飄蕩蕩,瞪大著雙眼充滿怨恨的垂頭看著登上這座木樓的人,敵人打上來的時候都被嚇跑了,這座木樓也就成為當時讓人忌諱的存在。
劉爽打開攝像頭開始直播,直播間裏麵瞬間湧上來一群粉絲,還沒開始播放就有人給他們刷禮物。
劉爽和大家打了個招呼,說了一下開場白介紹自己的助手阮文海,一邊用攝像頭晃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用故作害怕的口吻介紹了木樓的故事。
直播間裏麵果然有很多人瞬間就直呼可怕,有人還扯出來當年的抗x戰爭。
看著話題被炒熱,劉爽心裏得意極了,招呼軟文海往裏麵走。
木樓有三層高度,為了通風乘涼窗戶都非常的大,窗戶上掛著的竹簾這麼多年沒人打理已經破破爛爛,風一吹發出呼啦呼啦的響聲,當年建這座木樓的時候都是用的好材料,十多年的風吹雨淋還能看出曾經漂亮的雕刻,優雅的廊簷,掛著銅鈴的四角。
木樓下有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麵寫著‘危樓勿進’
不過劉爽才不會理會這些,給大家晃了晃門口就有好多的粉絲發彈幕。
“我去看著就好恐怖!”
“主播快進去看看啊。”
“說不定真有鬼呢。”
“嗬嗬鬼什麼都是騙人的好嗎,一群智障。”
“說智障的去看走近科學啊!看什麼直播!”
……
看著直播間瘋狂飄紅的彈幕,劉爽勾起嘴角暗示阮文海快去前麵探路。
阮文海頭皮發麻的看著這座陰森的木樓,又不想在直播時候露怯,隻好把額頭上的燈打開往裏進,為了拍攝他們額頭上都是帶著燈,手裏還捏著手電,不過手電是為了營造氣氛用的,有時候他們會故意關掉手電假裝出現靈異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