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並不清楚向蔓經曆了什麼,可是她能夠感同身受,因為她們之前總是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心有靈犀。
“所以,你不用再悲傷,就算見不到了又怎麼樣呢,總有再見的時機,隻是她比我們先離開一步罷了,是嗎?”
唐酒酒歎了一口氣,終於點點頭。
傅晴露出笑容,她又何嚐不痛苦,不難受呢,隻不過是因為她知道這是向蔓想要的,想去做的,所以在心裏成全她罷了。
沒過幾天,唐酒酒就在預產期前後兩天生了一個小可愛,是個和唐酒酒想象的完全不同的,一個乖巧無比的小女孩。
小猴子剛出生那會唐酒酒甚至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就昏過去了,顧安南這個新人奶爸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怎麼應付孩子,最後還是護士把她抱回了保溫箱。
顧安南也知道自己那個時候太丟臉了,因此下定決心多看書,然後多實踐。
至於唐酒酒這個不靠譜的母親,和大多數人都是同一個反應,看見自己的寶貝的時候說了句好醜,結果孩子的哭聲響徹了整個醫院,傅晴頭疼又好笑,想想,這一對母女還真是“孽緣”。
後來孩子長開了,皮膚沒那麼皺巴巴的,唐酒酒才算是不嫌棄了。
孩子也會看著她的臉笑,不過拳頭總是會時不時的揮到臉上,每到這個時候唐酒酒就會無奈,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可是唐酒酒生出來的這個女兒簡直跟她的對手沒區別。
傅晴看著孩子的時候就會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想象著自己的孩子生出來會是什麼樣的,一臉幸福的看著保溫車裏的孩子。
“我們回家吧。”
“嗯。”
孩子的小名是慢慢,慢慢吞吞的慢,有緬懷的意思在其中,不過也因為孩子反射弧額太慢的原因,常常唐酒酒捉弄自己的女兒,而小慢慢要等到唐酒酒都忘了這回事了才抗議的大哭。
傅晴對於唐酒酒把自己的孩子當成玩具一樣的行為很無奈,不過看母女兩以這種方式相處的很不錯的時候她又放下心來。
又快要入冬了,傅晴的肚子已經到了十分圓潤的地步,雷擎佑寸步不離,傅晴晚上睡覺的時候腿抽筋,常常傅晴自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雷擎佑就已經醒過來了。
上廁所,洗澡,以及其他的瑣事都變成了雷擎佑的事,比起傅晴的健康,雷擎佑反而瘦了一圈,比傅晴更像是待產的產婦。
他有時候也會緊張的睡不好覺,就是因為他過於擔心傅晴的身體,她太虛弱了,原本在那樣大病一場之後是不適合生孩子的,可是傅晴堅持,雷擎佑沒辦法,隻能小心翼翼的護著。
臨近冬天,雷擎佑就越大不讓傅晴外出,有人來探望,一律都是來家裏。
唐酒酒也終於從恐怖的月子中逃脫出來,她嚷嚷著再也不想生了,顧安南想起生產那天極為危險的情況,也根本不敢讓唐酒酒再生第二個。
唐酒酒來了好幾次,都是在吐槽這些,大多時候都是唐酒酒說傅晴聽,偶爾會回兩句,不過有一天唐酒酒帶了另外一個人來。
她指著那個有著跟向蔓眉眼相似的男人,“他是向楠,向蔓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