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可能是嚇傻了,望著他憤怒到扭曲的臉,顫聲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盯著我說。
“我不知道……”我說,“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
他沒說話,隻是用力地捏我的肩膀。
我感覺好痛,不知道是肩膀還是心髒……哪哪都好痛。
我感覺壓力好大,忍不住用手按住頭,說:“對不起……我們去照相吧……”
照完我就可以走了。
我不想再見他了……
他活著就好了,我……
我覺得好難熬。
現在真的好難熬。
終於,繁華鬆開了手,說:“你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說:“我們去照相。”
我用手抹了抹臉,抬起頭看向他:“我先去洗臉,然後我們就去照相。”
他好像冷靜了不少,至少看上去如此。
我便朝他笑了笑,說:“這樣就能解了,是不是?”
繁華先是陷入沉默,許久才說:“你說你不愛他?”
這句話跟我們的話題全無關係。
所以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是……”
繁華仍舊看著我,搖了搖頭:“真勉強……你果然又在騙我。”
我想說“我沒有”,但此刻我更想的是結束對話,離開這間屋子。
於是我作勢就想起身:“我去洗臉……”
“我才是個白癡。”他忽然說。
“……”
“我還想,你隻要向我道個歉,我就順理成章地原諒你。”他垂下頭,低聲說,“我還以為你至少會道個歉……”
我道過了呀……
我說:“是我對不起你。”
“你別說話了。”他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嗎?
也是,用嘴道歉毫無意義,我想了想,動了動身子,跪到了他的麵前。
“對不起……”我說,“對不起,我不該做那些事,我……”
“起來。”他截住了我的話。
“我不是想讓你原諒我,”我說,“我做的事情沒辦法彌補,我對不起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嘴就突然被堵住了。
想不到他會突然吻我,雖然很粗魯,但我還是下意識地一喜,有種被饒恕了的幸福感,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覺得我明白他想幹什麼,便主動地解開自己的衣領,討好地把他的手拽了進來。
他卻忽然鬆開了口。
他的眼睛牢牢地盯著我,過分淩厲的眼神令我有些害怕,動作也僵在了原地。
果然,對視半晌,繁華說:“你就是這樣對他的?”
雖然已經有預感,但我還是不免心裏一痛。
“說話呀。”他抽出手,轉而捏住了我的臉。
我說:“我沒有,我跟他那晚……”
“你真的是個白癡嗎?”他截住我的話,聲音更沉,因為憤怒而微微氣喘,“你就不能撒個謊嗎?”
“……”
“說你隻是想氣氣我,根本就什麼都沒做!”他咬牙切齒地問,“難道我會去找他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