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手機都交了出去,這才又扯著沈寒越的胳膊,朝最近的醫院趕去。
可那裏,哪裏還有沈君美的影子呢?
“請問,剛剛送來的小姐,去哪兒了?”韓墨隨手抓了一個護士,焦灼的詢問道。
那個護士,瞅了他半天,這才一臉莫名的搖了搖頭。
從始至終,沈寒越都陰沉著一張臉,對韓墨的說辭,沒有認可,也沒有反駁。
但那眸子裏,赤果果的懷疑,卻是極其刺眼的。
韓墨幾時這麼窩囊過,氣的胸口直疼,若不是顧忌著顧念還待在沈家呢,他此刻,真恨不得直接用拳頭和沈寒越來上一場較量。
“沈、寒、越,你丫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如果我們真要這麼做,何至於等到現在呢?之所以沒這麼做,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你丫究竟明不明白?”
韓墨咬牙切齒的睨著他,因為用力過大,嘴唇都險些被咬出血了。
眸子裏除了憤怒,還有被誤解的屈辱感和委屈。
似乎,把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強加在他的身上,對於他來說,就是最赤果果的侮辱!
見韓墨被氣成這樣,韓碧娜也大義凜然的站了出來。
“沈先生,從始至終,都是沈君美主動招惹上我的,她被人擄走,完全就是咎由自取,哼,搞不好,她巴不得被人擄走呢!哼……”
說完,拽著韓墨就走。
沈寒越一張臉色,黑的很徹底,但破天荒的,卻沒有上去阻攔。
而是揉了揉疲憊的額頭,轉而把電話打到了薛浩揚那兒。
“之前的事情,你查到什麼了嗎?”
薛浩揚正睡的迷迷糊糊,反應了半天,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說杜娟兒的事情嗎?寒越,我想你的猜測是對的,要不就是秦慕,要不就是顧家,不會有第三個可能了!”
比著之前的每次討論,薛浩揚這次,卻是回答的很篤定,語氣也強硬的不像話,就好似,他親眼看到了似的。
這和薛浩揚的處事風格,太不吻合了。
往常,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從來不會亂說話,而現在……
他出了什麼問題了?
不,或許是他想多可吧?疲憊的搖了搖頭,畢竟,這答案也是太淺顯不過了,既然他都已經篤定是秦慕了,那薛浩揚說出這番話,又有什麼可奇怪的呢?
比著上次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似乎才更加重要吧?
先是和各個媒體打了交道,又囑托了薛浩揚一番,這才掛了電話。
當電話掛斷的一刻,薛浩揚正一臉迷茫的撓著頭發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他最近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
可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裏奇怪了,索性也不想了,而是急吼吼的去鎖定沈君美的位置了。
一個小時之後,當薛浩揚剛剛查到一些端倪的時候,一個莫名的電話,卻突然打到了沈寒越的手機上。
“沈先生,我是君美小姐的朋友,對不起,照片,我已經刪除了!至於今天的事情,還是讓君美小姐親自向您解釋吧!”
說完,還沒等電話那邊有反應,電話就被掛斷了。
緊接著,薛浩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寒越,我查到了,雖然車子已經盡力繞開了攝像頭,但還是有一張被拍了下來,從照片上看,君美小姐,似乎並未被挾持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