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退出兩個白團子房間的時候,大尊也沒有要理睬夕顏的意思,看樣子是真的傷自尊了。
看了看天。還沒有黑。夕顏便又出了府。心裏想著去問問李永祝,就算是他不知道,去打聽打聽也來得及。若是太晚了,自己就在牧心客將就一晚。反正那裏也有自己的房間。
夕顏這麼想著。人也快到了牧心客,在還沒進門兒的時候。就看到自己對麵的酒樓在換牌匾,夕顏本以為是換店掌櫃的了,隻是看到在門口忙活的那個劉大壯。又發現自己猜錯了。
夕顏又想著。難道這人是要改行嗎?那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這才剛剛和他簽了租用茅廁的協議,難道他這是要後悔了?
正想著。樓上的牌匾也被拿了下來,隨即幾個強壯的漢子又抬過來一個新的牌匾。
夕顏隻是稍稍駐足。新的牌匾就被掛上了,隻是看到新牌匾上麵的字。夕顏有些驚呆了,原來這還有比自己腦洞大的。隻見那個牌匾上寫著:“牧心客專用茅廁”幾個燙金大字,別人不知道的看到前邊牧心客三個字。都有可能會走錯了門,把茅廁當成酒樓!
夕顏對於這個劉大壯的做法。也是很佩服的,看這陣勢應該是跟定了自己家了,不管怎麼樣,人家既然這麼的誠心,夕顏便決定了,等那個字據到期之後,再給劉大壯加一些租金。
見夕顏過來,劉大壯滿臉堆笑的上前打招呼,夕顏也很給麵子的回應了,劉大壯更是滿心歡喜。
而李永祝也正在牧心客的門口,見夕顏看自己的神情似乎是有話要說,李永祝便吩咐了仝好看著櫃台,自己則是走到夕顏的身邊,開口說到:“夕顏,你這時候過來有什麼事嗎?”
夕顏對於李永祝的細心很欣慰,點了點頭,“李叔,我是想來問問你,那些荒地以前都種過什麼?”
李永祝這下被夕顏問住了,他沒種過地,不知道具體種過什麼東西,就聽人家說是荒廢的地,沒種出來過什麼。
夕顏也猜想到了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吩咐李永祝出去打聽,越是詳細越好。
李永祝出去之後,很久才回來,想必是打探這個也是很麻煩人的,畢竟那地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要找到之前種過地的人,還真是不容易,當初買地的時候,自己是從員外手裏買的,所以,至於那些種地的人才清楚種的東西。
不過好在那些人都很熱心,都是曾經受過李永祝施粥救濟的人,所以,對李永祝有什麼說什麼,沒有一丁點兒的隱瞞。
李永祝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店裏也正是忙活的時候,夕顏此時正在後廚幫忙,聽說李永祝回來了,夕顏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兒,朝著大廳走去。
隻是不小心,撞到了過來放盤子的尚聽月,夕顏懷裏的東西也不小心掉了出來,好巧不巧的直接掉在了尚聽月的鞋子上。
“對不起,啊,不好意思啊。”夕顏遇到這樣的事兒都是會先自己道歉的,不管是誰的錯兒,自己都會先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而尚聽月也是慌忙的開口,隻是聲音還沒發出,就看到了自己鞋上的土,不禁愣住了,這個地方怎麼會有自己家鄉的土?
“掌櫃的,這個是哪裏來的啊?”尚聽月依舊是對夕顏很客氣,雖然自己私下裏和小虎子在一起經常稱呼“夕顏”這個名字。但是,麵對夕顏本人的時候,自己還是有些拘束的喊不出來。
而夕顏聽他這麼問,想必應該是知道或者見過,所以,頓時眼前一亮,“你知道這個?那你跟我來。”
不等尚聽月說什麼,夕顏直接將尚聽月手裏的盤子接過來遞給了大胖,然後抓著尚聽月的胳膊,一路朝著前邊自己的房間裏走去,李永祝此時已經在那房間門口等著了。
而尚聽月被夕顏這麼熱情的拽著,心裏卻是有些緊張,畢竟,自己對夕顏是有一種別樣的情愫的,男女授受不親,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自己還是頭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