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暮海扶著玄成美離開之後,汪倩倩看著他們的背影,死死的攥著自己手裏的絲帕。好像那個絲帕就是玄成美。汪倩倩要將它撕碎一般。
夕顏也沒有跟莫非宇在此多逗留。畢竟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沒有去做,夕顏簡單的跟小晨叮囑了幾句,便攜同莫非宇一起離開了國公府。
“宇。你打算怎麼辦?”在回去的路上,夕顏開口問莫非宇。而她並沒有說具體的事情。想來,莫非宇也是知道夕顏的意思的。
而莫非宇皺起眉頭道:“還不到時間。我不想打草驚蛇,再等等吧。”
“嗯,我知道了。隻是。你要配合她嗎?”夕顏又想了想,問了一句,而莫非宇卻是沉默了。他的意思是想要配合一下的,隻是那樣的話。多多少少的會讓夕顏受委屈。
而夕顏似乎是猜出了莫非宇的意思,便繼續開口道:“你不用顧忌我什麼的。你隻需要適當的配合她一下就好了,我全當看不見。再說了,我最近應該要忙著我那些耕地的事情。不一定回府呢。”
“我,謝謝你夕顏。隻是,要怎麼配合,你知道那些東西吃下去之後,是什麼藥性嗎?”莫非宇見夕顏是認真的,並沒有生氣的意思,也便開口問了一句。
夕顏其實也是沒有吃過情蠱的,所以,最多也隻是憑借著自己對滕暮海的觀察,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對莫非宇道:“這樣,就是,你見到她的時候,就對她態度好一些,然後沒有她在的時候,就跟平常日子一樣就可以了。當然,萬一我悲催的撞到了你跟她在一起,你肯定是要對我一陣羞辱之類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我自己吃虧的!”
“這,我知道了。”莫非宇思索了一下,便在心裏有了自己的主意,隻是簡單的回應了一下,並沒有說自己要不要那樣去做。
而下一刻,莫非宇又從自己的胸前掏出了一張疊得很整齊的白紙,遞給了夕顏道:“這個是適合你的耕地種植的東西,還有如何耕種會更好一下的方法。”
“什麼?你,你怎麼有這些東西的!”夕顏接過白紙之後隨即打開,在看到那張紙上寫著的東西的時候,夕顏有些吃驚的問了一句。
而聽夕顏的語氣,似乎也是知道種植這個植物是最佳選擇,所以,莫非宇不問反答道:“你知道這個東西?怎麼知道的?”
“額,我,我是,哎呀,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跟別人說啊!要不然,我就是個不守承諾的人了,跟我說這個的人,再三強調,不讓我告訴第三個人知道,是他告訴我的,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夕顏對莫非宇解釋了一大通,不過,還是沒有說出來,是誰告訴自己的。
而莫非宇卻是思索了一下,隨即道:“是你店裏的人跟你說的,對嗎?你隻要告訴我對不對就好了,我不逼著你告訴我是誰了,怎麼樣?”
“這,嗯,對。”夕顏想想莫非宇說的確實是不錯,自己沒有說出來那個人的名字,隻是回答了一個簡單的問題,所以,也就不算是自己沒遵守約定。
而莫非宇的眼睛頓時眯起了眼睛,心裏卻是感歎著自己應該早就猜出來才對,不過,莫非宇卻是並沒有對夕顏再說些什麼。
夕顏看著自己手裏的白紙,又看了看莫非宇,這個家夥好像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呢!這紙是誰些的?不會是什麼秘密吧!
“那個,你還沒告訴我,這個是哪裏來的呢?”夕顏在莫非宇的麵前晃了晃手中的白紙,而莫非宇並沒有隱瞞夕顏,而是淡淡的開口道:“是莫天說的。”
莫天?好熟悉的名字?等等?是那個老頭兒!
“你說的是那一次我們在客棧遇到的那個老頭兒嗎?就是那個將軍?”夕顏有點兒吃驚的盯著莫非宇,很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隻是生怕被外麵的人聽見,夕顏的聲音不算太大,隻有莫非宇他們兩人可以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