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周一暮白皙的臉漲得通紅,看江廷嶼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
江廷嶼卻加大力度掐著她的脖子,冷笑道:“周一暮,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得很好,身邊也有了其他女人,你還要像十年前一樣,再次毀了我的生活嗎?”
“沒……我沒有……”周一暮無比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沒有就給我滾!”江廷嶼怒吼道,“再敢來糾纏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的臉上青筋暴露,眼眸裏怒火燃燒,蘇奈真的怕他會掐死周一暮。
可最後一秒,他鬆手了。
他看著狼狽的跌倒在地上不停咳嗽的周一暮,冷哼一聲道:“周一暮,不想死的話就滾出我的世界,別再來煩我,我不再是當初的江廷嶼了。”
說完,他便摟著白芮語的腰,帶著白芮語走進了房間裏。
蘇奈輕歎了口氣,連忙彎腰扶住了周一暮,滿臉擔心道:“一暮,你還好嗎?”
周一暮渾身顫抖著搖頭,靠在蘇奈的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的。
蘇奈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覺得又心疼又無奈。
她能理解周一暮。
江廷嶼對於周一暮來說,就是天,是命,是信仰,可苦苦找尋了十年的人忽然出現,她還來不及欣喜,便被掐著脖子說想殺死她,這種感覺,太殘忍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默認他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
次日,蘇奈又收到了沈臨風的短信,提醒她別忘了今晚一起吃飯的事。
蘇奈猶豫了半晌,還是換了身得體的衣服,來到了寧城大飯店。
寧城大飯店是寧城最有格調的五星級中餐飯店,蘇奈踏著紅色的地毯往裏走,在服務員的熱情帶領下,輕輕推開了303包房的門。
包房很大,圓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點開胃小菜。
沈臨風坐在圓桌最中央,笑眯眯的朝蘇奈招手。
蘇奈禮貌一笑,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他指了指蘇奈旁邊的幾個金燦燦的禮盒,微笑道:“蘇小姐,這是我親自給你挑的禮物,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隨便挑了幾樣。”
雖然不知道禮盒裏是什麼,但都是國際名牌,一看就挺貴。
蘇奈勾唇笑笑,禮貌疏遠的說:“沈老爺子,你太客氣了,能和你一起吃飯我已經很高興了,怎麼能再收你的禮物呢?”
“你就收下吧,就當我這個做長輩的一點心意。”沈臨風笑笑,輕聲道,“你和沈慕衍結婚這麼多年,我們連麵都沒見過,更別說送你禮物了。”
蘇奈尷尬一笑,故作輕鬆道:“沒事,你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嘛,可以理解。”
“嗯,仔細算算,我離開寧城,也已經十年了。”沈臨風輕歎了口氣,陷入了回憶裏,“我剛走的時候,你才十五歲呢,還是蘇家二小姐,我那時候還把沈慕衍送到蘇家去住過一段時間,隻是好像一直沒見到你。”
聽到這裏,蘇奈隻能禮貌的笑著,低頭抿了抿杯子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