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你要是敢碰我,我以後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周一暮嚇壞了,拚盡全身的力氣想推開他。
他卻罵罵咧咧的踢開了她的腿,滿臉興奮的將她的褲子扒了下來。
看著他禽獸一般在自己身上承歡的模樣,周一暮的腦子嗡嗡作響,腦海裏不停的回蕩著十年前的那一幕!
她手捏成拳,指甲深深陷進肉裏,看周雄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殺了!
這個混蛋,這個人渣,她真想一刀捅死他!
她寧願坐牢,也不願再被這個人渣欺辱了!
偏偏此刻她被死死壓著,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就在周一暮絕望的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身上的周雄忽然被大力的拽了起來。
溫以言將他按倒在地上,拽著他的衣領,沙袋般的拳頭狠狠落在了他的臉上。
周雄被打得鼻青眼腫的,額頭也磕破了,一直在流血,如果不是周一暮拉著,周雄恐怕真的被他打死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周雄,溫以言生氣道:“一暮,你拉著我幹什麼?像他這樣的混蛋,打死了也是活該!”
“他是我繼父。”周一暮狼狽的抱住自己,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什麼?”溫以言怔了怔,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她苦澀一笑,壓低嗓音道:“溫以言,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像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保護。沒錯,我根本就不是什麼高冷女總裁,而是一個混蛋無賴的女兒。”
說完,她便快速的轉身,想要逃離這裏。
溫以言卻一把拉住了她,將她摟在了懷裏。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掙開他,他卻緊緊的、用盡全力的摟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骨子裏。
那一刻,他的胸膛和她的心緊緊貼在一起,她甚至能聽到他清晰可聞的心跳聲,如此讓人心安。
等周一暮情緒穩定下來後,溫以言才鬆開她,脫下黑色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柔聲道:“一暮,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對我說了剛剛那些話的,對不對?”
“嗯。”周一暮怔了怔,不想再欺瞞他了,“如你所見,我有一個無賴無恥、但我卻擺脫不了的繼父,現在他出獄了,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誰和我走得近誰就倒黴,所以溫以言,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我不要。”溫以言抬眸看向周一暮,吐詞清晰道,“一暮,不要推開我,我不怕麻煩,我願意和你去承受這個麻煩。”
“溫以言,別開玩笑了,我隻不過是你一時的新鮮感而已,你沒必要對我這樣。”周一暮無奈道。
“不是的,一暮,我是真心喜歡你。”溫以言卻伸手揉了揉她有些亂的短發,溫柔一笑道,“你現在不理解也沒關係,以後你就會明白的。至於你這個繼父,你就別擔心了,我來幫你解決,對付無賴,我最有辦法了。”
周一暮無奈的搖搖頭,雖然不知道溫以言說的是真是假,心裏卻莫名的很感動。
知道她的身世,他居然沒嫌棄她,還這樣哄著她,除了十年前的江廷嶼,他是唯一的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