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奈的邀請下,周一暮也陪著蘇奈一起,來到了白芮語的升學宴。
這是一家寧城很出名的日料店,陸離山把這裏包了下來,掛上了“祝賀白芮語成功考上大學”的橫幅,搞得很隆重。
蘇奈和周一暮剛進門,白芮語便開開心心的迎了上來,笑眯眯的拉著她們:“蘇奈,周一暮,你們來了啊,太好了!”
“嗯,白芮語,祝賀你啊。”蘇奈笑笑,將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她。
“謝謝。”她高興的收下,拉著蘇奈和周一暮在陸離山和溫以言那桌坐了下來。
日料店的人並不多,除了他們這桌外,還有兩桌都是白芮語的同學。
年輕人就是好,似乎永遠有用不完的熱情。
蘇奈看了看熱熱鬧鬧的他們,又看了看有些尷尬的四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們幹坐著幹什麼?快吃啊,這個三文魚可是陸離山托人從日本空運過來的呢,可新鮮了。”白芮語湊到他們麵前,說道。
“好。”蘇奈點點頭,動了筷子。
“白芮語,你先坐下來,我有話和你說。”身邊的陸離山忽然瞥了白芮語一眼,淡淡開口道。
白芮語怔了怔,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滿臉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陸離山也沒繞彎子,直接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擺在了白芮語麵前。
“陸離山,你幹什麼?”白芮語更加不解了。
“卡裏有五十萬,足夠你支付大學的學費和以後的生活了。”陸離山狹長的眼眸微眯著,淡淡一笑道,“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了。”
“陸離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芮語慌了,連忙拽住陸離山的手,慌忙開口道,“是不是我又惹禍了?讓你不高興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惹禍,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沒有趕你走,隻是你長大了,應該開始自己的生活了。”陸離山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拽了出來,嗓音極其冷靜,“白芮語,白芮婷去世的時候你還小,又無依無靠的,我便答應她照顧你到你上大學,這些年我資助你的學費和生活費,對你千依百順,對於白芮婷的承諾,我也算完成了。”
“所以現在你就要著急拋棄我,甩開我了?”白芮婷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頓時漲紅起來。
“是放過你。”陸離山卻淡淡道,“白芮語,離開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不,我不要,我不要離開你!”白芮語咬唇盯著他,嗓音也提高了幾分,“陸離山,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一輩子以白芮婷妹妹的身份待在你身邊。”
“但很可惜,在我眼裏,你這輩子,注定隻能是白芮婷的妹妹。”陸離山嘲諷的笑笑,嗓音很冷很冷。
白芮語身軀狠狠一震,眼淚便大滴大滴的流了下來。
陸離山卻沒有多看她,而是將那張卡推到她麵前,吐詞清晰道:“白芮語,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祝你前程似錦。”
話音落,他便起身,邁開長腿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