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蘇奈才緩過神來,嗬嗬一笑道:“好好的,你怎麼會和江廷嶼打起來呢?”
“我也覺得奇怪啊,我昨晚在風華帝都遇見了江廷嶼,他忽然衝到我麵前,抓住我的衣領,直接和我打起來了,都沒說是什麼原因,不得不說,他打架是真的狠。”溫以言失神的笑笑道。
蘇奈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苦澀,但她還是沒多說什麼,隻是囑咐他好好休息,便準備離開。
能讓江廷嶼大打出手的,除了周一暮,不會有其他人了。
“蘇奈。”溫以言卻忽然喊住了她。
“還有事嗎?”蘇奈轉身看著他問。
“麻煩你幫我照顧好一暮。”他苦澀一笑,壓低嗓音道,“還有,不管她做什麼樣的決定,希望你能告訴我一聲。”
蘇奈愣了一下,不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還是輕輕點頭,轉身出去了。
剛走出病房的門,便看見蘇小驍跑了出來,緊緊拉住蘇奈的衣角,滿臉害怕道:“媽咪,那邊有幾個人在欺負幹媽。”
“什麼?”蘇奈愣了一下,連忙拉著蘇小驍往周一暮那邊跑。
剛走近,便看見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衝到周一暮麵前,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而陶桃就站在旁邊,滿臉的得意和幸災樂禍。
如果蘇奈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溫母。
溫母氣呼呼的拽住周一暮的衣領,盯著她大吼道:“周一暮,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和我兒子劃清界限的嗎?你現在又在幹什麼?我兒子都因為你住院了,你非要弄死他才甘心嗎?”
周一暮捂著紅腫的臉,眉頭緊皺道:“阿姨,溫以言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住院……”
“你還敢還嘴!”溫母又惡狠狠的扇了周一暮一耳光,咬牙切齒道,“我已經問過了,我兒子身上的傷,就是你前男友打的!”
“什麼?”周一暮怔了怔,滿臉的驚訝。
“還給我裝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溫母怒吼一聲,還想往周一暮的臉上扇耳光。
蘇奈見狀,連忙衝上去,一把拉住了溫母的手,慌忙開口道:“阿姨,你冷靜一點,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打死周一暮也於事無補了啊。”
“你是誰啊?給我滾開,少多管我的閑事!”溫母一把推開了蘇奈,氣呼呼的大吼道。
“我是周一暮和溫以言的朋友,你先冷靜一點,你這樣在醫院裏鬧,大家都看著呢,對溫以言以後的名聲也不好。”蘇奈皺眉道。
溫母這才注意到周圍投過來的奇奇怪怪的目光,她冷哼一聲,白了周一暮一眼道:“那好,今天的賬我就先跟你記著,但你給我記住了,我兒子要娶的人是陶桃,你要是再敢和他糾纏不清,我饒不了你!”
說完,她便轉身拉起了陶桃的手,帶著陶桃走進了溫以言的病房裏。
蘇奈連忙上前扶住周一暮,滿臉擔心道:“一暮,你還好嗎?”
周一暮擦了擦唇角的血跡,苦澀一笑道:“沒事,幾個巴掌而已,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