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蘇奈如約來到了風華帝都。
沒想到的是,剛走進風華帝都豪華低奢的大門,便碰見了馮可雯。
“蘇總,真巧啊。”不等蘇奈說什麼,馮可雯便扭著小蠻腰湊到她麵前,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你也來風華帝都玩呢?”
“嗯。”蘇奈淡淡的應了一聲,笑笑道,“馮小姐玩得開心,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陪你一起過去唄。”馮可雯卻親昵的挽住了她的手臂。
“不用了。”她不動聲色的拒絕了。
“別客氣,我現在是蘇氏集團的形象大使,有義務陪你參加任何活動,放心,不收額外費用的。”她卻緊緊拽著蘇奈,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蘇奈表示很無奈,隻能半推半就的,和她一起推開了包房的門。
沒想到的是,周一暮、溫以言、陸離山全都在包房裏了。
溫以言的臉色很蒼白,旁邊還放著拐杖,應該是傷還沒痊愈便趕過來了。
此刻他陰沉著一張臉坐在周一暮的旁邊,不知道周一暮和他說了什麼,現場的氣氛很尷尬。
馮可雯抿唇笑笑,拉著蘇奈走到陸離山旁邊坐下,微微一笑道:“蘇總,我們就坐這裏吧,那邊不適合我們。”
看著她那張諂媚的臉,蘇奈抿了抿唇,也沒多說什麼。
陸離山隻是滿臉矜貴的低眸抽著上好的雪茄,仿佛沒看見馮可雯似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來,喝酒。”周一暮這才緩過神來,給蘇奈和馮可雯一人倒了一杯酒。
“所以那幾天,你一直和江廷嶼待在一起?”溫以言卻盯著周一暮,低聲問了一句。
周一暮握住酒杯的手輕輕顫了顫,卻還是淡淡點頭:“嗯,是。”
“那你今晚特意喊我過來告訴我這些,又是為了什麼?”溫以言手捏成拳,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幾天我去哪裏了嗎?現在我告訴你了。”周一暮抬眸看向他,吐詞清晰道,“溫以言,你說得沒錯,不管過去多久,我還是忘不了江廷嶼,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聽到分手兩個字,溫以言的眼裏,閃過一絲濃濃的傷痛。
他苦澀的笑笑,沙啞著嗓子開口道:“周一暮,我纏著繃帶,拄著拐杖來這裏見你,你想和我說的,居然是和我分手?嗬嗬。”
“對不起,但分手這件事,我還是想當麵說。”周一暮輕輕晃動著手裏的酒杯,語氣極其冷靜。
他苦笑著看向她,抿唇道:“想好了?”
“嗯,想好了。”
“是因為陶桃,還是因為江廷嶼?”他問。
“都不是。”周一暮想了想,吐詞清晰道,“是因為我們自己,溫以言,我說忘不了江廷嶼隻是一個借口,你不得不承認,我們真的沒辦法再走下去了,你爸媽死活不讓我和你在一起,想讓你娶陶桃,你違抗不了他們,也沒辦法給我想要的未來,分手,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聽到她的話,溫以言嗬嗬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