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然見她憤憤然的瞪著自己,再將目光移到已經被她擦得紅腫的小嘴上麵,眸色暗了下去。

“你剛剛是在親我嗎?我不是告訴過你別想老牛吃嫩草了?你怎麼敢把我的初吻給奪走,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要留給我未來老公的嗎?”

她雖然還有些不適,卻也堅強的站了起來,然後指著蘇瑾然大聲的怒罵著。

“你好像忘記我就是你未來的老公!”

蘇瑾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回了她這麼一句,一時之間喬唯一也沒反應過來,隻是愣在那裏不知道接什麼話。

“好了,告訴我你剛才在做什麼,是想自殺?”

他拋開剛才的問題,將話題轉移。

喬唯一一聽到自殺就不淡定了,“我怎麼可能會自殺,我不過就是想給自己煮碗麵罷了,誰知道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她還是有些尷尬的,煮個麵會讓別人以為自己在自殺?

還真是有始以來最不好笑的笑話。

“睡著了?”

蘇瑾然冷哼一聲,走到她麵前瞪著黑眸低頭凝視著她,盛氣凜人的樣子嚇壞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煤氣中毒,若是我沒有趕回來你覺得你還有命在這裏和我吵架。”

她怔愣了幾秒,“所以說你剛才不是在親我而是在給我做人工呼吸?”

有了這份意識她更加懊惱了,臉唰的通紅。

真想找個地方藏起來,剛剛指責蘇瑾然那股氣焰也瞬間熄滅不在。

“你認為呢?我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

“你,你……”

她忍下了這口氣,低頭喃喃著,“不就煮個麵嘛,我怎麼知道會變成這樣,對不起嘛……”

此時她意識到了自己錯得離譜,說話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知道錯了就好,半小時之後再進廚房把裏麵給我收拾幹淨,我會給你叫外賣。”

“收拾廚房?”

看著蘇瑾然不耐煩的扯掉領帶的動作,癟了癟嘴扭頭朝廚房方向看過去。

透過已經被蘇瑾然關上的玻璃門,她看到了本幹淨整潔的廚房被她弄得一片狼藉,這麼大的工程就她一個人弄?

這事兒,想想都頭疼。

趴在桌子上等得差不多了,她才起身把玻璃門打開。

廚房裏還能聞到一股煤氣的味道,她捂了捂鼻子把窗戶推開透氣。

鍋裏的麵條已經煮成了漿糊,地上全是水,水池裏也都是她扔下去的盤子,刀具也都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

明明先前沒這麼亂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就煮個麵嘛,為什麼比在外麵吃二十塊錢一碗的麵條還要窩心。

她從來就沒有收拾過屋子,這些東西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習慣性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算是讓自己平靜一下快要發瘋的心情。

站在那裏看了很久才總結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些東西是從哪裏拿出來的現在就放到哪裏去,這是最好的方法。

不過,這麼大的別墅竟然連個傭人也不請,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不看看喬家,老妖婆身後跟著的,煮飯打掃衛生的她都數不過來,隻是喬家那房子怎麼看也沒這裏奢華。

癟癟嘴,她開始了有生之年第一次的整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廚房算是能看得過去了,這才關了燈上樓去。

本想回臥室去休息,才走上樓梯就看到蘇瑾然靠在牆上似乎是在等她。

她別開臉不想看他,剛才的事情她還沒有氣完也不好意思這麼正麵的和他說話。

“進來一下。”

蘇瑾然說完連個回應的眼神也沒給她留下就轉身就進了臥室,門沒關,等著她進去。

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心裏糾結萬分,進還是不進。

“再不進來後果自負。”

屋裏再次傳出了蘇瑾然那帶有磁性的聲音。

“進就進,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把便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這裏她還是第一次進來。

簡潔的臥室裝鉓著很明亮的顏色,明尚感很強。

屋裏一張大床,一組衣櫃,一套沙發,還有一張很大的桌子。

最重要的是桌子上麵那一套很誇張的音響設備,看起來相當的專業,隻是這臥室裏有必要這麼講究嗎?

“這個拿著,在下麵簽字。”

喬唯一看了眼桌子上那張A4白紙,慢慢的走過去拿了起來。

隻一眼就覺得想要發飆,再往下看就想問候蘇瑾然的全家,看到結尾真想把他給活埋了。

“大叔,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以為我是賣給你了嗎?”

她將那張紙揉成一團扔向了蘇瑾然。

蘇瑾然並沒有去接,隻任由那紙團摔在自己的胸前再落下去。

這才幽幽的抬起頭,黑眸陰森森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