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會安排,放心。”霍霖紓似乎和她心有靈犀,這讓席姻放心的昏睡過去了。
霍霖紓離開之前,景容已經抵達車禍現場,善後。
席姻被送進醫院,搶救室外霍霖紓盯著窗外的眸子一片冷寂,坐在走廊裏哭泣的諸華月被宿輝小聲的安撫著,匆忙敢來的霍念念看到這一幕,都不敢大聲說話。
“哥,嫂子怎麼了?”
霍霖紓的眸子動了兩下,渾身散發著死氣的他才有了一絲生機,“她沒事。”
霍念念不敢在繼續往下問,跑到諸華月的旁邊去安撫她的情緒:“阿姨,您別哭了,我哥說了,嫂子沒事。”
“都怪我,要不是我姻姻也不至於以身涉險!”諸華月一個勁兒的自責。
“華月,姻姻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和謝平生往來,你怎麼又出去見她了?”宿輝眉心緊擰,也是帶著些許的不讚同。
諸華月自責又內疚:“平生告訴我他要走了,說他媽媽生病了,似乎很嚴重,我念及舊情想給他一筆錢,可不知怎麼地就昏倒了,或許,是血糖低。”
血糖低?這個詞彙讓站在一旁的霍霖紓冷笑出聲了:“謝平生的母親昨天還在Y國的慈善大會上拍下了一個價值兩千萬的花瓶,我倒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得了重病?”
霍霖紓的話,諸華月哪兒會不信?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謝平生給騙了?
那自己昏倒完全是因為謝平生那杯果汁?
諸華月的內心一下子就崩塌了,原來是她識人不清害了席姻!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席姻渾身是血的場麵,受不了這個刺激而昏了過去。
宿輝驚呼一聲,趕緊把諸華月也送去急救室。
席姻一出事,似乎亂套了,看似沉穩的霍霖紓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約莫三個小時以後,醫生從搶救室出來了。
“病人腦部有滲血現象,需要住院觀察,其他沒有什麼大礙。”
看醫生那副神閑氣定的模樣,霍霖紓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滲血了,還沒有什麼大礙?”
“呃……一般情況下,血液會自行吸收,所以……”
“那萬一不吸收呢?”霍霖紓不敢有絲毫鬆懈。
醫生終於見識到傳聞中的霍霖紓嗜妻如命是什麼樣子的,“不吸收需要做開顱手術,把血引出來。”
“她多久能醒。”
“應該不會……”
“應該?”
“七十二個小時之內。”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事關席姻霍霖紓是容不得應該這種詞彙,他生怕少說了時間霍霖紓會生氣。
硬生生的把十二個小時改成了七十二個。
霍霖紓鬱結,送席姻去了加護病房,站在病房裏守著。
景容處理好餘下的事情,迅速趕到了醫院來。
“boss,已經都交代好了,等謝平生醒了,就可以定罪了。”
景容不得不在心裏呐喊上一句boss威武,他那一腳竟然把謝平生踢的五髒受損,到現在還沒醒,需要好好修養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