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輝也出麵替宿老太求情,以至於案件無法繼續進行下去,隔日宿老太就跑到席姻的病房裏來演戲了。
宿輝和諸華月自然也在。
“姻姻,我可憐的孩子,你傷的怎麼樣?”她的手虛浮的在席姻頭上碰了碰,然後又縮回去了。
席姻搖頭,“我沒事,現在更重要的是弄清綁架我媽的事情。”
“姻姻,這事兒和你奶奶沒關係!”宿輝見席姻對宿老太有些生冷,忍不住嗬斥道。
宿老太也趕緊點頭,“是呀姻姻,你一定要相信奶奶!我怎麼可能要你媽的命呢?更何況她還懷著宿家的子孫,我怎麼可能會害她呢?”
“那別人怎麼會指認你?”席姻的態度沒有因為他們的說辭而軟下來。
宿老太深受打擊:“姻姻,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認定了是奶奶要你媽的命嗎?你是記恨以前沒相認時,奶奶對你不好嗎?”
“媽,你別這樣說,姻姻她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有人要害我,姻姻她很著急!”諸華月就算是相信謝平生害她,也不相信宿老太會害她。
宿老太抹了一把強擠出來的眼淚,歎了一口氣:“我有時候在想,若不是想熬著見我孫子一麵,我幹脆就死了算了!宿陽也進監獄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呀!”
“您活著當然有意思。”席姻的聲音格外的冷清,聽的病房裏幾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
“您還沒有把宿家完全交給宿陽,怎麼能死呢?”席姻帶有穿透力的眼神看著宿老太,令她渾身不自在。
宿老太覺得自己的心思都被戳穿了,吞吞口水,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把宿家交給宿陽?”
“我聽聞,宿家的家產向來都是傳男不傳女。”席姻把目光投向宿輝:‘爸,是這樣嗎?’
席姻的話就像帶著魔力,宿輝下意識的就回答道:“是,這是祖訓。”
“所以,這就是你費盡心思想要我媽肚子裏孩子命的原因,你怕我媽生出一個兒子來,和宿陽搶家產!”
席姻犀淩的目光射向宿老太。
宿老太真想撲上去堵住她的嘴!
可霍霖紓如同一尊大佛守在她旁邊,讓宿老太近不得身。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你小叔和你爸都是我的兒子,家產給他們誰都可以呀,而且你小叔做牢了,以後我是要指著你爸的,你這些話都從何而來呀!”
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宿老太這話非常的有道理。
宿輝和諸華月就深信不疑。
“姻姻,你到底在說什麼?”
“爸,你根本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席姻的話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宿輝和諸華月久久不能回神。
宿老太也震驚,可她震驚的是連宿輝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席姻為什麼會知道?
“席姻!你胡說什麼?”宿輝回過神來,語氣嚴肅的很,他不是不相信,而是從來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