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指了指麵前的木質盒子,然後雙手合十,緩緩閉上了眼睛。
“方丈!”僧人驚呼一聲,顫抖的手放在老方丈的鼻翼下探了探,麵如死灰,“方丈圓寂了……”
宿輝失魂落魄的抱著潘婷婷的遺物出來,一路上幾人相對無言。
席姻不放心他這個狀態開車,三人共乘一輛車回去的。
公寓,宿輝打開車門下車,然後製止了席姻和霍霖紓下來。
“讓我和你媽安靜的待會兒,你們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放心,我沒事。”
霍霖紓捏了捏席姻的手心,這個時候,他最需要的是諸華月的安慰。
宿輝這一輩子,和摯愛的人錯過了二十年的光陰,而活了大半輩子才知道一直養育自己的母親居然是自己的仇人。
若不是宿老太插足宿老爺子和潘婷婷,還用那麼卑劣的手段把潘婷婷囚禁了那麼多年,潘婷婷怎麼會抱憾而終!
這種撕心裂肺的疼,席姻恨不得代替他,可她現在除了聽宿輝的,不知道還能幹什麼。
霍霖紓帶著席姻回到公寓,她安靜的像一隻貓兒,窩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中。
霍霖紓知道,她也需要安靜,所以他選擇了安靜的守護。
監獄裏的宿老太多次向監獄裏的獄卒打聽宿陽有沒有被放出去,外麵宿氏有沒有什麼商業變故。
可連著好幾天,都沒有任何音訊傳來。
宿老太知道,事情敗露了。
那個女人奪走了自己老公的愛,難不成如今宿輝還要奪走屬於宿陽的東西嗎!
宿老太不甘心,她要在威脅席姻一把。
宿老太向獄警提出了見席姻,消息傳達到席姻那裏時,她剛好被霍霖紓強行拉起來吃早餐呢。
“她又想幹什麼?做垂死的掙紮嗎?”席姻把一個水煎包扔進最近使勁兒的嚼,仿佛吃的是宿老太一樣。
霍霖紓倒一杯牛奶給她,“你在不吃點兒東西,很可能會被她垂死的掙紮給傷到,把這些全都吃了,不許剩下。”
席姻這幾天心情還不算特別差,因為諸華月說宿輝除了話少了一些之外,倒是一日三餐很準時。
可她的狀況讓霍霖紓很擔心,因為她食難下咽呀!
“我這不是太震驚了嗎,這件事簡直令人匪夷所思,算了,一會兒吃飽了去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席姻端起牛奶,‘咕咚咕咚’的喝光了。
霍霖紓卻在慢裏斯條的吃這三明治,“我陪你去。”
“不用,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家裏陪我,公司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自己去就行。”席姻直接就拒絕了某人貼心的舉動,見他抬頭看自己的眼神裏帶著一些不滿,趕緊又說道:“你別把我想的太弱了,她一個囚犯,還能傷了我不成?”
“我不怕她傷了你,我是怕她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你鬧出人命。”霍霖紓調侃著她,調節了一下公寓裏幾日來都有些低的氣壓。
席姻翻了一個白眼,‘切’了一聲,起身朝樓上而去。
霍霖紓最終還是把她送到了監獄門口,然後才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