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帶手套?”席姻瞧著他手中比自己大一號的手套,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們兩個要真打,她連霍霖紓的手指頭都碰不到吧。
霍霖紓眉頭一擰,看了看手中的手套,“行。”
縱然不知道席姻為什麼這樣說,可他還是無條件的同意,轉身把黑色手套重新放起來,帶著席姻去了專門練拳的房間。
兩人來到一個沙包前,霍霖紓示意席姻戴上手套,“注意,集中精力出拳,用盡全力,但同樣要學會躲避,因為力氣大了晃動的沙包會還給你相同的力度,避免波及自己……”
一連串的專業名詞從他嘴裏說出來,席姻驚覺自己剛才好像誤會了什麼,“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打沙包?”
“……”霍霖紓眉心擰成一個‘川’字,終於明白她那再三確認的表情,以及讓自己別帶手套是什麼原因了。
她以為是他們兩個打一架!
霍霖紓伸手推了推席姻的頭,“你在想什麼?”
他不戴手套照樣能把她打趴下!
席姻羞惱的捂著臉,真的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腦袋不好使了!
“那你回去拿手套吧。”席姻推了推他。
“……”霍霖紓麵色一緊,站到席姻身後,拿著她的雙手,指揮她出拳,“左手……右手……”
他低沉的嗓音在席姻耳邊回蕩,席姻覺得心頭那沉睡了好久的老鹿居然活過來了,要把護心肉都給撞破了!
兩人甚少從外界有這麼一本正經的親密接觸機會,在不好意思的同時,席姻心猿意馬的注意力都無法集中了。
霍霖紓低頭,就看到她飄忽不定的眼神,以及微微發紅的耳根,“你在想什麼?”
“我……我覺得這裏麵好熱,那個,你去拿手套,打兩下給我瞧瞧,我就學會了。”席姻推開他,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屬於他的氣息從席姻的身邊抽離,讓她鬆了一口氣,呼~
扭頭,看著一身運動裝依舊光彩照人的男人,簡直帥呆了,所以這怎麼能怪她想入非非呢?
席姻扭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沙包,有些泄氣,她對運動一向不感興趣,她是給了霍霖紓多大的錯覺,讓他覺得自己消沉到了需要發泄的地步?
算了,來都來了,就捶捶沙包的小胸口吧。
席姻完全不規範的姿勢,讓一旁的教練沒眼看,他忍不住上前說道:“霍少夫人,這個姿勢稍微拿捏一下,胳膊要抬高一些才能發力,比如這樣——”
教練伸手拉著席姻的胳膊擺姿勢,卻剛好被拿了手套回來的霍霖紓看到,臉色黑了一個徹底,大步走過去,直接把教練推開。
“我說過,這裏有我就夠了,如果你實在閑的沒事兒幹,可以回家睡覺。”
教練表示很懵逼,我這不是想著教會了霍少夫人,能讓霍霖紓開心一點兒嗎?
霍霖紓在給他一個犀淩的眼神,教練揣著一肚子的疑惑轉身就走了,惹不起,走就走吧。
入口處,站著一抹亮麗的身影,將霍霖紓的醋意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