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沒有說多餘的廢話,直接把秋山太郎給自己戰書拿給了門衛。
兩名守衛看見戰書,頓時神色一怔,表情立馬變得恭敬起來。
“閣下,裏麵請。”
目送著沈牧與諸葛子毅走進陰陽山莊,兩名青年站在不遠處,同時陷入懵逼狀態。
“難道……他真的是某個大人物?”兩人心裏同時想到。
進入陰陽山莊,沈牧這時候才見識到日笨武道的各個頂級人物。
每一處院落裏麵,都有最少一個與秋山君實力相當的高手坐鎮其中。
更有兩個人的實力,已經達到那名中年陰陽師的層次。
如果這麼一群人同時圍攻沈牧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隻能暫時躲避。
兩人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回拐了十幾個通道,當抵達一處僻靜院落的時候,其中一名守衛忽然出手,把另一名?守衛打暈了過去。
“……”
發生這一幕,讓沈牧與諸葛子毅齊齊愣在原地。
“你是誰!”沈牧話音低沉,冷聲道,已然是進入了戰鬥姿態。
諸葛子毅向後急退兩步,站在沈牧後麵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別緊張,是我。”看似粗壯的守衛,卻忽然發出了女性的聲音。
沈牧在聽到這聲音的刹那間,整個人都懵逼了,嘴巴張開,久久不語。
“怎麼,好些日子不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守衛打趣道。
“師,師父……”沈牧哆嗦著嘴唇,喃喃道。
這個聲音他到死都不會忘,正是他的師父,蕭青衣。
“哼!得虧你還記得,要是你忘了我的話,你小子就等著挨揍吧。”蕭青衣輕哼一聲,“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沈牧跟著蕭青衣來到一間類似雜物房的房間裏麵。
“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裏?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啊!”沈牧焦急問道。
“別著急,我會全部告訴你的。”蕭青衣在旁邊坐下,緩緩開口,“其實,當初我消失並不是突然事件,而是?由特殊安排的。”
“師父,我不明白。”沈牧臉上的疑惑神色更濃。
諸葛子毅站在門邊上,眼角餘光不斷看著外麵,為兩人把風。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受到你父親的指使,你信嗎?”
“我父親?您見過他?還有,他怎麼會和你扯上關係?另外,您教我的氣樁劍,難道也和我父親有關係?”沈?牧問道,“難道……這其中還有更深的隱秘?”
“沒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所擁有的一切,或者說你所能掌握的一切,都是再你父親的指引和暗中安排下?,才得以成就的。”蕭青衣點點頭,“說的簡單直白一點,我的氣樁劍,是他傳的。我會收你為徒弟,也是他?的授意。至於他為什麼會假死,為什麼一直不親自露麵,這些我待會兒再告訴你。”
“當初你父親告訴我,想要讓你盡快成長,就必須讓你自己一個麵對所有困難,隻有這樣,你才可以在困境中?,飛快的提升實力。”
“可是……”沈牧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經曆了如此多的艱難險阻,到最後,竟然都是父親的安排嗎?